車隊的另外一邊,另外幾個修煉之人已經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抱團取暖了,他們看著不遠處正在和小女孩說話的尉遲,此時的臉上也是有些小小的無奈。

一個女修士是有些感慨的說:“沒有想到他還是一個非常溫暖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可以和一個小女孩在那邊說故事的,這也是很難想象一個修煉之人和一個凡人的小女孩在裡面說一些莫名其妙讓人聽不懂的故事。”

另外一個男修士更是有些點頭,他非常認同身邊同伴說的話:“是啊,如果是我的話,我覺得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浪費時間在小女孩的身上,倒也不是說我這邊太過於無情,而是說這樣做並沒有意義,我們又沒有辦法去帶走這個小女孩,我們更是沒有辦法長久陪在她的身邊,我們不過就是一個過客而已,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為什麼要跟這種陌生的小女孩多說話呢?到時候分別的話不就是特別難受了嗎?”

第三個修士更是認真說道:“對呀,如果對方同樣是修煉之人,那我們還可以好好的說說話,畢竟大家以後走的路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多個朋友多條路,那還是可以聊聊天的,而對方是一個凡人的小女孩,看樣子也是瘦弱不堪的。說句不太好聽的話,就目前的這種戰亂時期,即便是能夠在營地裡面活下去,但本身的生活品質肯定是很差的,完全是跟我們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那麼這個時候多說這麼多話又有什麼用呢?這不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也是讓小女兒那邊有些難受嗎?”

這三個修煉之人就坐在不遠處的運輸車的上面,這是坐在車裡一邊看著周圍的情況,一邊也是將目光落在了遠處,正在講故事的兩個人身上。

不過他們也沒有惡意,只是就事論事的說起來這些事情而已,單純的談論如果都沒有的話,那麼這個世道未免也太過於嚴肅了一些。

而在另外一邊尉遲接著自己的故事說道:“現在三隻小豬已經是建好了自己的房子了,大哥這邊是一個石頭的房子,二哥那邊是木頭的,三弟這邊則是一個小小的茅草屋,而就在這個時候大灰狼已經是在暗中發現了這三個小房子!”

“氣氛瞬間就滑入到了冰點。”

“天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黑了起來!”

“外面開始下著暴雨,天空開始出現狂風,電閃雷鳴,整個的一片森林好像是活過來的森嚴巨獸。”

“而在暗中的一個草叢中!”

“這一隻血腥的大灰狼張著自己的嘴巴,滿嘴獠牙利齒上還掛著很多的豬肉碎片,它伸著自己的舌頭露出來這種鮮紅的牙床!”

“整匹狼的狼毛上更是被這種大雨給浸溼了!”

“溼漉漉的狼發披在它的骨骼上,它的骨骼線條相當的優美,走在這種被雨水溼潤的泥濘地面上,更是能夠留下來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淺坑。”

“它是狼王!”

小女孩聽見的時候,這已經是進一步將身上的衣服蓋在了自己的頭上,瑟瑟地躲在這個落雪的冬日中,這是有些畏懼的看著面前說話神情非常到位的尉遲。

感覺眼前的這一狼就好像是活靈活現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更是能夠嗅到空氣中的那種肅殺。

尉遲繼續!

“這一匹狼有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

“它叫做。”

“奇痞狼!”

尉遲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整個人的面部表情相當的扭曲,整個人的嘴角跟時不時的上揚,瞧得見他現在是憋笑的非常痛苦,整個人更是有一種隨時想要爆笑卻又不敢笑的那種樣子。

“奇痞狼!”小女兒則是完全沒有找到笑點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她只是感覺到非常的畏懼。

奇痞狼!

這肯定是一個極其痞的狼王吧!就像是那些窮兇極惡的小混混一樣!

既然一無所有,那我們就拿命來拼!

“奇痞狼則是首先來到了三弟所在的這個茅草屋的面前!”

“它輕輕的將自己的耳朵豎在了這個茅草屋的旁邊!”

“雨水就是這樣順著它的毛髮緩緩的落滿了它這張臉,它獠牙利齒中的碎肉和血液被這個雨水沖刷的簡直就像是潺潺的小溪流一般。”

“接著它在聽見了茅草屋裡面傳來的鼾聲之後,它的一雙彎刀般血紅眼睛已經是亮了起來,在這種漆黑暴雨的夜晚,這一雙眼睛尤其扎眼,簡直就像是黑夜中的鬼魂一樣,盯著人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啊。”

“然後。”

“它輕輕的敲了敲這個茅草屋的小木門。”

“Littlepig,littlepig,pleaseopenthedoor!I'myourmother!”

小女孩:“???”

果然自己的這個叔叔不是本地人這說話都是聽不太懂的。

尉遲則是強忍著心中的笑意繼續說:

“房間裡面的三弟本來是睡得挺開心的,這茅草屋雖然是有些脆弱,但本質上還是能夠遮風擋雨的,在這種情況下它就忽然之間聽見了門外傳來了大灰狼的聲音,而這個大灰狼說的話它竟然是完全聽不懂的啊。”

“但聽不懂歸聽不懂,此時的這一隻小豬卻是能夠聽見這個指甲在自己的木板門上滑動的聲音!”

“吱呀吱呀的聲音非常的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