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黑的,亮亮的。

站在距離兩個人10丈遠的位置上,李飛揚此時的表情簡直就是大大的無語,他感覺自己和麵前的這個傢伙戰鬥,就有點侮辱自己的智商。

面前的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是逗比一樣,自己作為蓬萊仙島的長老,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麼敢就這樣掉以輕心的呢?難道就不應該表現出來一種驚慌失措的樣子嗎?這就簡直是莫名其妙的,很關鍵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腦回路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難道他們的腦子裡面就只有一根筋嗎?

“算了算了算了,我現在直接殺了他們兩個人算了,殺了他們兩個人之後我就暫時的離開這個龍門客棧,等到營地將龍門客棧這件事情暫時忘記了之後,我再過來看看吧。”

說完了之後,這李飛揚已經是取出來自己的摺扇了,伴隨著這摺扇在自己面前展開,他直接凹了一個造型出來。

在這個非常羞澀的造型情況下,他的面前開始浮現出一陣又一陣的銘文,這些銘文非常的複雜,簡直就像是憑空漂浮的經書一般。

這些銘文則是充斥著很大的力量,是在他的旁邊呼啦呼啦的旋轉,接著他是開始準備將這些銘文直接融合成一個更大的銘文,隨後再將這個銘文直接對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轟過去,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男人絕對是不會有任何還手的機會,一定是會被這個銘文給直接殺死的。

而原本的這個夜晚是相對比較黑暗的,此時,在這個銘文燦爛的光芒下,整個沙漠的一個角落已經是閃耀著陣陣的星輝,這種行為是相當漂亮且是相當讓人震撼的,連帶著讓這李飛揚也出現了大大的喜悅。

“外人,我讓你看看蓬萊仙島的銘文威力吧,這些銘文可以憑空凝聚在一起,更是可以有遠超靈氣的攻擊威能,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你的修為暫時的強過我,你也是絕對抵禦不住我這一輪攻擊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留給你的後果絕對是死路一條。”

結果就在李飛揚這邊開始蓄能的時候,尉遲的身影已經是迷茫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陣恍惚!

對方這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面前的自己竟然是沒有看的清楚,而就在他這邊內心波瀾壯闊各種亂想的時候,面前姍姍來遲的才是一陣狂風,原來尉遲這是直接強行用靈氣在自己的身後炸開,以至於用靈氣保護著自己的身軀,整個人就像是炮彈一般,瞬間貼地飛行來到了他的旁邊,精準控球。

尉遲看著面前正在蓄能的李飛揚,更是感受著這點點滴滴銘文的奧妙之處,他彷彿置身於一片書本的海洋中,說句實在的,這個銘文的力量真的是強大,他不知道這個銘文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這個銘文背後到底是多麼困難的一種修煉。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李飛揚作為蓬萊仙島的一個長老,此時這個長老都有著這種非常強悍的威能,要知道這種元嬰期的修士怕是都會被瞬間殺掉。

不過尉遲卻又是迷迷糊糊的說道:“但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會打斷施法的,我這邊就不會給你這樣的一個機會。”

說完了之後,他在整個李飛揚瞪著眼珠子,不可思議的情況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伴隨而來的就是一陣非常恐怖的靈氣爆發。

轟的一聲,地面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大凹陷的形狀,從平地到凹陷,兩者之間差異的速度非常快,簡直就不存在有過程這麼一說,而在這個凹坑的正中間位置就是他站著的位置,接著在這個凹坑的另外一邊就是躺在那裡,一雙眼睛已經是死灰死白色的李飛揚了。

“行了,搞定了。”

對於尉遲來說,他一開始是準備藏匿自己的實力的,也就是鬼鬼祟祟的在整個營地裡面慢慢的摸索,嘗試著從普通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他剛開始也都是這樣做的,但是隨著在營地不斷往上爬的時候,這就可以發現有一些強悍的敵人存在了。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還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行為去處理這種事情,那麼這是絕對處理不了的,就像是這個蓬萊仙島的長老一般,如果他這邊還在各種裝蒜,那麼自己的這個兄弟就會被自己給直接演死。

所以現在他還是依舊選擇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儘量的從下往上地去慢慢了解整個第六州的情況,而不是單純的站在第六州一個上位者的角度去看待問題。但至於實力本身,那就基本上做到不要炫耀自己的實力吧,也就是隻在自己比較信任的人面前展現出來自己的實力,其他人的面前自己還是一個小小的逗比,這就沒有問題了。

至於說這一場戰鬥這一場戰鬥除了見識到了蓬萊仙島的銘文之外,這也沒有太深的一些瞭解,畢竟銘文這種東西他沒有說是修煉過,也不可能說從頭慢慢的去了解銘文的所有東西,要知道他這邊就只會一個靈氣爆發,想要他這個時候再抽空的去慢慢練習銘文,這就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所以這種東西弄了就弄了吧,以後有機會再去蓬萊仙島,閒下來的時候好好的去了解一下即可。

“這是你的師傅,請查收。”尉遲看著從背後趕過來的張天成,他是給張天成一個輕鬆的笑容。

張天成的眼神則是淡定的很,他看著面前這個足有兩百多丈的一個巨大凹坑,看著周圍瞬間被吞沒的一大部分的岩石,這岩石簡直就像是被咬掉了一半的月亮一般:“所以我的看法還是沒有錯的,尉兄,你這邊的實力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否則你不可能在知道我師父是蓬萊仙島長老的情況下,你還保持如此的冷靜,而你絕對不是一個裝腔作勢的存在,這種你的日常生活就可以看得出來,你如果本身是沒有兩把刷子的,如果你本身不是一個特別從容的人,那麼你絕對不可能在咱們營地的情況下直接抱住慕千柔師妹。”

張天成說的就是自己的心裡話,他和尉遲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這是絕對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傢伙是有一種從容和自信存在的,所以雖然這個傢伙平時是沒有任何炫耀自己修為的行為,但是那一份從容這是根本掩飾不掉的,否則如果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這是怎麼可能在第1次看見一個蓬萊仙島仙子的情況下,這就直接跑過去將這個女仙子攬在環中,更是不用擔心這個女仙子對自己有任何的攻擊行為,這就叫做從容了。

尉遲這就摸了摸頭黑黑的笑著:“兄弟啊,我這一次來處理這種事情,倒也不是說單純的裝蒜,只是想要從這種最簡單的事情開始做起,一步一步的瞭解到第六州整體的情況,如此我才能夠知道事情發生的過程,而不僅僅是看一件事情發生的結果,因為很多時候看見事情發生結果的時候,這已經是晚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請兄弟這邊幫我擋一手,也就是如果有人問起來我修為的時候,你就說我的修為和你差不多,然後之所以這一次能夠打敗你的師傅,這是因為你在暗中幫助了我,是在我的身上放了很多的銘文,接著在你師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人是齊心協力,最後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情況下,這才將李飛揚給直接安排了。”

張天成這就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旁邊這個青年的意思,所以一方面也是挺好奇尉遲到底是多強,也就是這個傢伙的修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一種水平,但另外一方面也沒有如何的深想,畢竟不管尉遲的修為到底如何,這不都是自己的朋友,這不都是自己的兄弟嗎?那麼既然都是自己的兄弟都是自己的朋友,那麼自己還要知道他的修為幹什麼?

難道自己會因為他的實力太強,然後就不和他做朋友了嗎?這怎麼可能自己還沒有這麼的小心眼,更不說自己的朋友是這麼強悍的一個人,這難道不是對於自己的一種證明嗎?

“可以,沒有問題,所以這一次回去如果慕千柔師妹問起來,那麼我就說咱們兩個人是通力協作,最後才將李飛陽給直接安排的,那麼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現在這個李飛揚是直接帶回營地還是說先回去龍門客棧那邊看看情況的呢?”

如果直接回去營地,那麼兩個人現在就認了這個方向,然後就開始回去了,如果是回去龍門客棧,的確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尉遲和這個叫做步廂玉的女掌櫃是有一腿的,那麼這兩個老情人在這個時候好不容易見面了,昨天晚上又沒有功夫說是好好的相處相處,那麼這個時候在這種敵人被幹掉的情況下,也不好好的找個機會貼一貼嗎?

貼你個腿……尉遲吐血。

他這是直接將自己的靈氣融入到這李飛揚的身軀中,然後是將李飛揚所有的修為都直接給破壞掉,也就是瞬間鎮壓成為了一個普通人的水平,雖然說他以後還是可以慢慢修煉回來的,但起碼他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相當的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