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尉遲這邊進入到了這個枯井的裡面,不是因為什麼太複雜的東西,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讓奉意一個人進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感覺像是自己將自己的婆娘往火坑裡面推一樣的,真的要說這個裡面有什麼危險,那麼也應該讓自己這邊來一個人承受,這也不是說什麼大男子主義,而是說單純的想要讓奉意這邊稍微的輕鬆一些,在上面保護好兩個蓬萊仙島的人就可以了。

而在奉意和兩個蓬萊仙島弟子的觀察中,尉遲就是慢慢的挪到了這個枯井的旁邊,接著也是用手往這個枯井的邊緣摸了摸。

等到確定枯井的邊緣就在自己的腳下,並且翻過這個枯井的欄杆,接著下面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時,他已經是確定了。

“各位你們就在上面等著我,我這邊將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就上來找你們,請不要這個時候到處走動。”

尉遲笑著對著幾個人點了點頭,再就直接跳入到了這個枯井裡面。

進入到了枯井裡面後,尉遲已經是展開了自己的靈氣屏障,靈氣屏障就像是水底展開了一個氣泡一般,原本還在擾動的瘴氣在這靈氣屏障的推動下就逐漸變得清澈起來,而這個時候尉遲終於可以大概看得清楚整個枯井的情況。

首先這個枯井的底部真的就是沒有任何的水,然後在尉遲這邊的觀察下,枯井的最下面有一個頭顱,這個頭顱看起來不太像是人的腦袋,而像是一個特殊的鳥頭骷髏。

這個鳥頭的大小比較的大,差不多就像是一個成年人的腦袋一般,而現在就能夠看見有一陣一陣的瘴氣從這個鳥的眼眶中冒出來。

“所以應該就是這個鳥頭的骷髏導致這一場瘴氣的嗎?”

尉遲具體也不能夠確定,只能說是目前展現出來的現象就是這樣子的。

然後就在他這邊準備上去將這個訊息告訴三個人的時候,他的耳畔忽然之間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哭泣聲音,好像這個聲音來的比較的近,且這種聲音出現在這種迷霧籠罩的環境中,這是相當嚇人的,當然嚇的是人,尉遲這邊是一點點都不感覺到害怕,反而是感覺到有些興奮。

小姐姐呀,你這一個人在哭什麼呢?來讓哥哥這邊看看你到底是為什麼東西哭泣,哥哥家有溫暖的茶湯,你這邊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回家看看情況哦?

尉遲一邊在心中說著一邊打趣的笑著,然後就循著這個哭泣的聲音在這枯井下慢慢的走,接著走到這枯井的邊緣時,才忽然之間發現枯井的側面有一個小小的窟窿,這個窟窿只能容納一個人鑽進去,然後深不見底,而這哭泣的聲音就是出現在這個窟窿的深處,一陣一陣的哭泣聲音簡直就像是怨鬼和厲鬼一般讓人驚悚。

“所以這個窟窿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尉遲現在還是挺好奇的。

至於說讓他鑽進這樣一個有去無回的窟窿,他才懶得鑽進去呢。

這是直接展開自己的靈氣屏障,強行朝著這個窟窿所在的位置擠的過去,而窟窿在這靈氣屏障的全力攻擊下,這窟窿狹窄的裂縫逐漸被撐開,以至於尉遲直接在這水井的側面掏出來了一個差不多有半丈高的圓洞窟。

隨後就在他在這個水井下不斷穿梭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這個聲音是在逃竄,也就是這個聲音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到來,正在非常慌張的朝著洞窟的深處爬過去,然後這就非常的奇怪,難不成這水井下面還會有什麼活人的嗎?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出現什麼妖魔鬼怪的東西呢?”

尉遲現在根本就不帶慌的,自己現在的修為眼看著已經是悟道後期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會懼怕這小小城池裡面的一些妖魔鬼怪不成,你真的要是有能耐,你現在就直接出來弄我了,你就是因為沒有能耐才只能在旁邊各種妖言惑眾。

弄清楚了這一點之後,尉遲最後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朝著這個迷霧深處直接抓了過去,在這麼一抓的瞬間,他抓到了一個棍狀物的玩意,再等到皺著眉頭將這個玩意挪到自己靈氣屏障裡面的時候,這才發現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條蛇。

這個蛇的個頭根本就不大,差不多就像是一個成年人手臂這麼長,然後整體比較的細,或許就只有一個成年人的大拇指這麼粗。

然後整體是呈現出一種五彩斑斕的顏色,一雙眼睛竟然還是桃花眼,配合著額頭上面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一個桃花,這小蛇長得別說還挺別緻的。

說句實在的,這個蛇放在所有的蛇中,絕對是算作眉清目秀的那麼一種,並且一看就知道是美女蛇。

尉遲本身對於蛇都完全不感冒了,更是不覺得這種東西到底是有多麼的漂亮,但是現在瞧見了這小蛇的模樣之後,整個人都也是有那麼一點點詫異,畢竟這小蛇長得還算是可以,如果是用來賣錢,這應該是可以賣上一個不錯的好價錢吧。

蛇:“……”

小蛇一雙眼珠子非常膽怯的看著面前的尉遲,她不過就是躲在這個裂縫裡面保命而已,結果這個傢伙就忽然之間闖進來,一方面直接摧毀了自己躲避的洞窟,另外一方面竟然就這樣掐住自己的脖子,還在這邊嘀嘀咕咕說是要將自己給直接賣掉,這真的就是不給蛇一點面子呀!

而尉遲臉上就出現了一些怪怪的表情,因為他發現這個蛇的眼珠子裡面好像是有一些人性的,也就是說這個蛇似乎是能夠聽得懂自己在說什麼話?所以這就有趣了呀,為什麼一條出現在水井下的蛇,這還能夠聽得懂人話的?

“素貞是你嗎?”

“還是小青?”

尉遲調侃的說著。

小蛇的腦袋上出現了不少的黑線,桃花落在她的腦殼上都要凋謝的樣子,是的,她現在的確是能夠聽得懂尉遲在說什麼話語的,但是根本不敢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