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

他臉上露出來了同道中人的表情,倒也是卸掉了對方身上的鎖鏈,在對方眼神中出現了很多迷茫的時候,他言簡意賅的說道:“行了行了,我現在也相信你了。”

“你本身的性格雖然是有些問題的,但是你還能夠選擇剋制住自己的性格,這就非常的不錯。”

“人嘛,想法這種東西是控制不了的。”

“但是想法到行為的這個轉變過程,自己則是能夠控制住的,所以如果你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那麼你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就像是我一樣的誒。”

“純白無瑕,乾乾淨淨。”

鴻林休:“……”

沃槽,我怎麼感覺你這繞了一圈,你這不是在誇我,你這個是在誇自己的呀。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是放開自己了,這就更是能夠佐證自己的結論,也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還真的就不是自己的敵人,還真的就不是降雲門的人,還真的就是來去找降雲門麻煩的。

這樣就非常好了呀。

“所以前輩您這邊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啊?”

“降雲門還是非常厲害的,他們有元嬰期的修士,這種實力的修士是非常強的,所以如果您這邊實力沒有抵達元嬰期,那麼您這邊還是要非常小心的,他們實力很厲害,他們更是有各種各樣的法寶,所以硬拼的話肯定是不行。”

尉遲則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接下來從他的口中詳細的瞭解了有關於降雲門的事情。

而他雖然不知道尉遲接下來的計劃,但是對方竟然敢這樣問,那麼難道對方是一個實力比元嬰期還要強悍的存在嗎?

雖然這種想法好像是挺傻的,但實際上這種想法則是最為正常的一件事情,世界上面有超過元嬰期的存在嗎?這肯定是有的化神期便是元嬰期往上的修士實力。

可是任何的化神期修士在突破了之後,這肯定都是被公之於眾的。

換言之,如果一個修士能夠在元嬰期之前都藏匿實力,這一點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元嬰期之前對於丹藥的消耗、對於境界和秘籍的索取,都是可以儘量用一個人,也就是自己的努力來滿足的,就不需要藉助到其他人的幫助,自然就可以藏匿自己的修為。

但是等到元嬰期之後,修煉的難度瞬間就增加了許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都能夠突破到化神期,那麼在元嬰期的這一整個大境界中,這個修士肯定是得到了很多大勢力的幫助,也就是成為了大勢力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所以這個世道中基本上就沒有所謂的真正隱姓埋名的化神期修士。

而真正有名氣的化神期修士,真的就是犯不著和降雲門一般見識,於是鴻林休忍不住的問了一句話:“前輩晚輩這邊能冒昧的問一句,您這邊到底是和降雲門有什麼過節啊?”

有什麼過節呀,我怎麼知道有什麼過節啊,修士之間的東西這就是並不存在有什麼過節一說的。

最多不過就是你想要殺我,我想要殺你,就這麼簡單,一切都是因為利益的。

這又不是凡人。

又沒有什麼人能夠保護修士的,所以這條路一旦踏上來了,這還是非常殘酷的。

不過鴻林休真的這麼問,尉遲還真的就給出來了一個非常簡單且極端讓他信服的回答。“為了金銀。”

鴻林休:“……”

瞬間相信到了姥姥家是的,這個世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不管是凡人也好還是修士也罷,為了錢財這就是一個最為簡單不過的想法,這種想法最純粹也是最為讓人相信的。

否則如果尉遲這個時候說自己是為了什麼江湖道義,為了要除掉什麼罪惡的門派,為了是弘揚第三州的修士精神,那麼這個玩意就是純粹的扯犢子誒。

飯都吃不飽、絲毫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還跟老子扯這些狗屁東西,去踏馬的。

尉遲:

“所以接下來就不用你這邊操心了,你這邊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天都司裡面,我有事情的話我會過來找你的。”

“當然了。”

“這邊你也可以選擇跑,不過我已經是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縷神念,所以你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並且我不想要威脅你什麼,但你的確是有一個妹妹的,你將這個妹妹照顧的還是挺不錯的麼。”

說完了之後,尉遲就選擇離開了。

而鴻林休在尉遲離開之後,他的臉上逐漸出現了笑容,是的,雖然說起來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是自己就是有一種預感,預感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確是可以對降雲門造成非常有效的打擊。

那麼自己就按照他所說的一樣,就待在天都司裡面,老老實實的等著就可以了麼。

事情變得逐漸的輕鬆之後,他也是開始審視周圍的環境,也就是自己現在到底是在什麼位置的,然後前後左右仔細的看了一看,這才發現這不就是在天都司裡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