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步庭月出現在了議事廳之後,她終於是看見了坐在議事廳裡面的這個男人,當然就是尉遲了,不過在她準備走上前去,好好的和這個男人打招呼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男人的旁邊坐著另外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雖然是戴著面具,但是整體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非常的動人美麗。

她這一瞬間就有些迷茫,不太認識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但就這個女人目前展現出來的狀態來看,這個女人好像是和他有什麼不錯的關係,並且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現在比較的謹慎,雙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端坐在議事廳的椅子上,娓娓的長裙輕輕的落在椅子的兩側,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是人間煙火的樣子。

“她是誰?”

“不會是他的妻子吧?”

“應該不會的吧。”

短暫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接著她還是帶著一些和善且尷尬的笑容,從議事廳的門口走進來。

“尉遲哥哥。”她這樣喊了一句,雙手放在自己的小腹面前,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拘謹。

尉遲本來是在和元璇說話,他的打算非常的簡單,就是到寸茶城天工坊宅邸中來看一圈,主要就是拜訪一下步庭月。

等到看一圈後,這就回去了。

元璇也同意了他的這個說法,畢竟這不需要很長的時間,也不要留在這個地方吃飯,等會就可以去門派看看了。

“庭月妹妹,好久不見呀。”

尉遲笑著從袖口中掏出來了一份小禮物,小禮物雖然不怎麼貴重,但也是從江南里面買來的。

“好久不見,尉遲哥哥!”

步庭月本來還有些顧忌旁邊的這個女人,但是在尉遲對她打招呼之後,這就瞬間忘記了,現在臉上也是洋溢著溫和的笑容,整體看起來也就是那種文質彬彬的一個女孩子,更是主動的對著他說:“尉遲哥哥,這位是?”

“噢,她是和我派有些關係的,等會兒要去門派,有些事情要做。”尉遲解釋道。

元璇這就有一些感激,畢竟自己還沒有去過登仙門。

如果這個時候就將這種事情公之於眾,那麼如果登仙門不可靠,再回來寸茶城的時候,別人要是知道她自己作為一個掌門,然後跑去別人的門派裡面想要去做一個弟子,這肯定會嘲笑她的。

不過現在就沒有問題了,此時的她已經是將自己的身份都隱藏好了,這樣就算是等會出現了問題,自己也不需要有什麼擔心。

步庭月更是輕鬆,既然別人不是他的妻子,那麼就沒有問題了,而尉遲不遠千里的來到寸茶城裡面,就算專門不是為了她過來的,卻也能夠在這個時候想著過來看看她,這也就是足夠了。

……

男人離開了寸茶城,現在正在前往州都的路上,此時的他面部表情非常的不爽,主要還是因為尉遲被一個女人保護,然後關鍵時候自己就藏在一個女人的背後,一點點都沒有那種男子氣概。

雖然說放在修士之中,不存在有什麼英雄就沒說,不過就是能打得過就站出來裝個逼,打不過的話就裝作看不見而已。

但好歹元璇也是一個比較厲害的掌門,好歹這個時候在這種漂亮的女人面前逞強做事也是挺好的呀。

然而這個男人就是站在她的背後悠哉悠哉的喝茶。好像對這種事情一點都不關心一樣,這就讓他非常的不爽。

“現在問題就來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這個元璇到底是被什麼人幫助了,否則就我們的勢力,我們現在應該是可以將這個男人給除掉的,或者就算是除不掉,我們應該也是可以和這個男人達成比較不錯的合作效果。”

“該死的現在這種事情就麻煩的很,等先回去吧,先回去看看情況,然後將這種事情報告給上頭,看看上頭到底是怎麼說,如果上頭依舊是想要將這個元嬰修士給控制住,那麼自己再過來吧。”

“到時候就會有其他的人跟著自己一起過來,跑得了和尚跑的跑不了廟,就算是元璇這邊從寸茶城裡面逃走了又怎麼樣,她的門派還是在那個地方的,所以倒也不用太擔心就因為這種事情和元璇失之交臂。”

“最多三五個月自己再回來看看。”

“到時候看看這個門派具體是變成什麼樣子了,如果能夠再遇到這個男人,那麼勢必要和這個男人正面說說話,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幾斤幾兩。”

男人現在總體還是比較冷靜的,現在即便是和尉遲產生了一些言語上的衝突,但也就是僅僅侷限在言語上的衝突而已。

大家都是這種修士,都知道在這種時候不可能隨便的和別人開戰,肯定都是要先弄清楚別人的底細。

否則這個世道上臥虎藏龍的人太多了,萬一自己要是在陰溝裡面翻船,這不是說翻船了之後還有生還的希望,這肯定就是死翹翹了。

“相對於獲得這樣一個女人,還是背後的男人更是要注意啊。”

“罵歸罵鬧歸鬧,但是這個男人的底細一定要弄清楚,千萬不能貿然行動,很多很多的反派,在這種事情上根本就不會多多思考,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實際上怎麼可能呢,要是天下無敵我還會做這種事情的嗎?絕對不會,所以就像是老前輩們說的一樣,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畢竟我們做的事情可不算是光彩。”

想到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再想到自己周圍人做的這個事情,這種事情不被捅出來還好,一旦被捅出來了之後,如果被什麼所謂的正義之士直接抓住了,那麼自己真的就是沒有辦法在第三州里面繼續立足,後果就不堪設想。

“穩一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