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陳未然裝作不認識路的樣子,他不斷的猜測正確的路在什麼地方,最終在中午的時候,終於是帶著尉遲來到了江舟城的一個角落了。

這個地方就是江舟城人口稀少的地方。

最後尉遲和陳未然一同來到了一個樸素的棺材店裡面,棺材店裡面有一個老頭子,老頭子看起來就是那種落魄的樣子,現在是躺在棺材上面呼呼的睡覺。而陳未然這邊則是對著尉遲說道:“應該就是他了吧?”

尉遲“喔”了一聲,他這驚訝的很:

“如果不是陳叔您帶路,我這一個人肯定是找不到的,他好像是有些厲害的老前輩啊,那麼不然陳叔我告訴您我要殺的人是誰,你這邊幫著我去說明情況吧,要錢的話,沒有問題,我這邊可以給錢的呢。”

陳未然則是立刻擺手:

“不不不,一來我這邊都不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什麼降雲門的人,我都不知道降雲門這三個字是什麼個寫法。二來我作為天都司的人,我理應是大公無私的存在,所以肯定是不能幫助你的,你自己去吧。”

開玩笑的!

你尉老實想要將我拉入到這種事情中嗎?你這想得美,我陳未然是怎麼容易被欺騙的人嗎?這種事情你自己去做就好了,不要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殺誰,你的那些個小小的想法,我根本就不會在意的啊!

尉遲這就是無辜的走了進去,是看見了面前躺在棺材板上面的老頭子了,於是他這邊則是作揖喊了一句:“前輩您好,晚輩有件事情想要您幫忙。”

老頭子聽見了尉遲的聲音,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等到看見了尉遲這年輕的模樣之後,他心煩的很,本著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原則,他懶散的問了一句:“小傢伙,家裡面死了誰啊?是定棺材的嗎?”

你踏馬才死了人呢,你踏馬大過年就直接說出來這種話語的嗎?勞資讓你們降雲門全體陪葬,尉遲心中罵罵咧咧的,口中則是笑嘻嘻的說道:

“不是家中出現了變故,而是晚輩聽聞您這邊是降雲門的人,聽見過您這邊的赫赫威名,所以想要委託您們殺一個人。”

老頭子這就是很不滿的,他降雲門雖然是收錢辦事的,但是這臭小子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殺人可以,但是你有錢嗎?

不過就是老頭子這邊準備直接拒絕尉遲的時候,他看見了站在門外不遠處的陳未然了。

誒?

這陳未然不就是上次過來的天都司司長麼?那麼這個年輕人怎麼和這個陳未然混在一起的?難道是這個陳未然又想要用他們降雲門殺人的?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過就是陳未然派過來的一個替死鬼的手下?

頓了頓。

但也不像啊,眼前這年輕人雖然是和善的樣子,但要說有什麼懼怕他吧,這也是真的沒有,所以對方到底是誰?老頭子再就眯了迷眼睛,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尉遲,接著越看尉遲這邊越是熟悉,越看越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等到某一刻,他就忽然之間認出來尉遲了,好傢伙,這不是那個尉會長的嗎?!

那麼這個尉會長過來幹什麼?

老頭子可是知道降雲門是要殺了仙衣閣的幾個人的,難道是這種事情敗露了嗎?老頭子有了一個大大的猜想,估計就是尉遲這邊知道了他們門派要殺他,然後他這邊就過來求情了嗎?是的,是想求情的吧?

呵呵,連帶著陳未然都直接騙過來了嗎?但是小子啊,你終於還是一個年輕人的啊,你這邊沒有看出來陳未然現在的心不在焉嗎?他就是被你脅迫過來的,他怎麼可能成為你的左膀右臂啊,你想多了!

想到這裡,老頭子還看了一眼陳未然,陳未然再看見了老頭子的目光之後,他這就是低著頭,看著地面上的花花草草,這是開始吹口哨了,心中不斷的唸叨著:與我無關,與我無關,我就是過來走過場的啊。

“……”

“好吧,已經是可以確定了,陳未然就是被忽悠過來的,他根本就不想要幫助這個尉遲的,尉遲還是被騙了!”

既然天都司這邊都無所謂,那麼他這邊就更是無所謂了誒。

而尉遲在旁邊已經是無語了。

你踏馬內心戲真多,旁白都沒有你這麼多,怎麼這麼多廢話的……

真的就是無語。

怎麼自己身邊全都是演員的,行就行,不行就算了,還在這邊磨磨唧唧的,這表情豐富的很,一個個都是愛演才會贏嗎?

沒有辦法,尉遲只能是跟著演起來了,他這小家碧玉的說道:“前輩,您這邊可以答應晚輩的要求嗎?我就是想要殺個人,我這邊你是可以給您金銀的,只是希望您這邊能夠將事情處理的比較漂亮的。”

所以他這邊還是想要殺一個人的嗎?

那麼估計還是不知道降雲門是想要殺了他們仙衣閣女人的,也就是現在降雲門的二位還沒有動手?

呵呵。

如此正好,兩方的錢財這邊都吃到了啊。

最後老頭子這就是思索了一番,完全看在陳未然的面子上,他裝作不知道天都司的事情,是問道:“你要殺什麼人。”

哎呦,真尼瑪的費勁,和這種老杆子說話真的就是麻煩的很,尉遲開口平靜的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人物的,就是江舟城的天都司司長,陳未然。”

說完,還挺靦腆。

老頭子:“……”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