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這麼多錢,還好意思臉紅的。

尉遲無語的給他點贊:“厲害厲害,你一個人吃了四百多萬兩銀子的丹藥嗎?你怎麼這麼能吃的?我這弟子蘊靈期的都沒有你這麼能吃的。”

風昭陽繼續摸頭。

他在面前兩個元嬰期修士狂轟濫炸的時候,耳朵都紅了。

他和尉遲站在一個山嶺的山頂處簡單的閒聊,對於這種已經是安排了輸贏的戰鬥,這就是沒有任何的看點,這些元嬰期的修士估計死都想不到他們竟然是成為了兩個人交談時的動態桌布。

“可能是因為我這九品天賦是假的吧。”風昭陽嘿嘿的說著。

……你這本身就是假的啊,你這是七品天賦的誒。

然後尉遲也沒有說什麼,他直接從納戒裡面發出來了一疊紙,這一疊紙直接塞到了風昭陽的手中,接著在風昭陽逐漸納悶的時候,他說道:“這裡有兩百萬兩左右的銀票,你先拿去頂吧,不夠我也沒有了。”

“……”

風昭陽沒有立刻說話,他先是狐疑的看了看尉遲,確定尉遲這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再就看了看手中難道銀票,然後確定這些銀票都是真的,再等到看見了銀票上存在的一個個賭場的標記之後,他悟了。

“沃日,老賊,你這個是自己沒有辦法花,是不是啊!?”風昭陽震撼的說道。

“你要不要吧?”尉遲,“不要還給我,我自己慢慢洗。”

“要要!”

風昭陽立刻將銀票收入到了納戒中,他這就是頓時笑著說道:“爹對我真好,那麼這兩百萬兩銀子我就拿著了啊,謝謝爹。”

這比我還要活的開朗啊!狗賊,然後你這是不準備還了啊!尉遲一眼就看穿了風昭陽的小心思,再然後兩個人也是相視一笑了。

這銀票說起來都是錢,但銀票上面都是有標記的,都是有賭場的標記,也就是說如果這銀票隨便的放在市面上,那麼賭場會立刻知道這種訊息,到時候不是說“撿來”的這麼好糊弄過去的,畢竟能夠開賭場的,多少是有有些權力的。

於是考慮到自己大哥這邊在對付香香姑娘,在尋找自己的幸福,他這邊也不好再去讓大哥慢慢的去洗金銀,這種金銀洗起來太麻煩了,非常耗費功夫,所以這銀票對於尉遲來說,真的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如直接送給風昭陽算了,風昭陽這邊應該還是有些門路的,應該是可以將這些銀票直接花掉的。

而風昭陽這邊也沒有收了就不還的意思,他將自己的納戒摘了下來:“裡面有一百萬靈石,雖然還是不值兩百萬,但是洗東西總是會有消耗的嘛,宗老賊你這邊虧一點就虧一點,等到兄弟這邊重新爬起來,以後咱們一起上刀山下火海去!”

你神經病啊,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幹什麼,然後尉老實這邊直接接了這百萬靈石,這種事情就是相互之間幫助了一下,都不虧,受傷的就是賭場那邊的人。

所以尉遲問道:“你為什麼不去找賭場拿?”

風昭陽:“因為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了,那麼就完蛋了啊,你以為誰人都像你這麼頭鐵的啊。”

然後他這邊就開始了碎碎念:步落花是徒兒、宗清狂是你徒兒,秦嵐語和秦妙語也是你的徒兒,你得罪了州都四大機構,你得罪了州都所有煉藥的存在,你這個傢伙就是鐵頭娃的,誰都像你這麼頭鐵啊。

尉遲聽的額頭流淌著汗水:“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這種銀票都是在路邊一個死去修士身上撿來的。”

風昭陽:“我信了!”

尉遲:“哈哈。”

說著笑著,實際上兩個人心中都藏著事情的。

風昭陽在考慮接下來缺少的錢什麼時候能夠還的上,而尉遲這邊在擔心万俟裳,是的,就像是之前說的一樣,万俟裳和他尉遲也算是認識的,即便要說感情吧,那是真的沒有什麼感情,但真的要說看見了万俟裳死了,那麼他尉老實多少也是會有些難受。

他尉老實現在本質上和万俟裳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存在,弄不好就直接翻車了,屬於同類的。

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

“勝負已分,一個修士徹底被靈氣摧毀,天空中綠色的血液洋洋灑灑。”

“元嬰期的修士說死就死了啊。”

“這就是這種控制的力量嗎?”

“那麼万俟裳那邊?”

“她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