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簡單溝通的好機會。

風昭陽則是感慨的看著雲香閣的裝飾:“剛剛和瀾瀾聊聊天,我們都是交換了彼此的想法,相信我們都會有美好的未來,她能夠認識和我和汪大人,這就是真的非常不容易的,瀾瀾還是一個好姑娘的啊。”

“是嗎?”尉遲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他擔心的問道:“所以你們還是支援李偌瀾的嗎?”

“是的。”風昭陽和汪昊然鄭重點頭。

“誒。”

尉遲嘆了口氣,又是有些勸說的樣子:“這樣真的好嗎?你們真的要因為一個女人打起來的嗎?

“這是必然發生的事情啊。”

“畢竟我們兩個人還是深深喜歡李偌瀾的。”

“她是我們見過最為優秀的花魁娘,她既然是想要成為宮魁娘,那我們一定要支援她的。”汪昊然首先說道。

風昭陽跟著補充:“是的,我和汪大人都是有共同之處的,我們很難實現自己的夢想,那麼看見同樣在夢想邊緣掙扎的李偌瀾,我們怎麼可能熟視無睹的呢,我們要幫助她實現她的夢想,如此就像是實現了我們自己的夢想一樣啊!”

真的是難為你們和我吹牛了……尉遲無語,眼神則是真誠中透露著不少的鬱悶和無奈:“好吧,我已經是勸說過你們了啊,是讓你們不要打架的,另外第六州還在燃燒著戰火的,結果你們這第三州一群精妙無比的人,還在為一個女人打架,這說出去也不好聽的啊。”

尉遲提醒了一句。

“他們的戰爭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們引起的戰爭。”風昭陽直接甩鍋。

汪昊然這就跟著風昭陽,他接著輕鬆的說道,“是的,他們的戰爭不是我們引起的,更不說這是我們男人的尊嚴之戰,這看起來是戲謔滑稽搞笑的,實際上在我們的眼中,這種尊嚴的戰鬥和第六州的戰爭都沒有任何不同,並且這也是我們和瀾瀾溝通之後的結果,這是將事態控制住的最好方法了。”

越來越離譜了,這兩個人真的就是聯合起來忽悠我,還將陰謀計劃單純的歸結於男人的衝動嗎?怎麼的,你們今年八歲嗎?……尉遲心中已經是罵死這兩個狗賊了,臉上還是老樣子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那好吧!”

“既然你們已經是決定好了,我也沒有辦法去阻止你們的夢想。”

“我只能說你們加油吧!”

“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奮鬥,這就像是花田中倔強生長的雜草啊,都是無比的堅強和決然啊!”

尉老實的奇妙比喻……

風昭陽和汪昊然這邊感動的很,接著他們說道:“現在時間已經是比較晚了,我們先回去吧,改日再說吧!”

尉遲:“行的!”

兩個人這就是離開了,風昭陽這邊當然是沒有選擇和尉遲一起回去客棧,他說自己和汪昊然有些事情要商量,還邀請尉遲這邊一起去的,但尉遲這邊知道自己現在的立場是什麼,他果斷的直接拒絕了。

而尉遲則是沒有著急離開雲香閣,他的果盤還沒有吃完,再看了看旁邊走過來、笑容滿面的小女子們,尉遲默默的唸叨了一句:更不說吃的還沒有吃完,作為吃過苦的人啊,咱們是千萬不能糟蹋食糧。

精神食糧也是食糧。

……

和尉遲分開了之後,風昭陽和汪昊然坐在馬車上,兩個人現在就沒有那麼多事情需要演了。

都是鬆了口氣。

說真的,演戲是很累的,有的時候演的太投入,這都不知道什麼是真的,是什麼是假的,這就會陷入一種迷惑中。

汪昊然看著面前的風昭陽:“風兄,你覺得宗良清對於這件事情知道多少?”

知道多少啊?風昭陽想了想,搖頭說道:“我覺得他應該不知道什麼的吧,我之前也是和他說過的,就是讓他成為一個局外人,只要他這樣做,那麼他肯定是能夠拿到金銀的,他那邊也是欣然同意。”

“所以他作為一個聰明人,這應該不會干涉這種事情的,自然也不會如何的揣測這件事情的吧,或者在他的眼中,我們只不過就是被這李偌瀾戲耍了,就是強行為了所謂李偌瀾的夢想,然後衝動的吧。”

汪昊然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剛剛和他們在議事廳吵架的時候,這各種話語都是巧妙的很,別說是旁觀者清了,就是我們知道劇本的,我們都已經是投入到了這種事情中,更是在不斷的提起來李偌瀾的時候,我們都相信自己是堅定站在李偌瀾背後的。”

剛剛他覺得大家的表現都很好,都已經是將“觀眾”騙了過去,而同樣作為觀眾的尉遲,他不可能知道這種事情的,否則這就不是這尉老實這麼聰明可以一筆帶過的,他這得是看見了多少髒東西,這才能一眼看明白的?

不可能的。

一個修士而已,就算是在徐福鎮是一個商會的會長,但徐福鎮是什麼地方?如果不是尉遲,那麼沒有人知道徐福鎮這種小地方的,並且在弟子是步落花的情況下,這都不會利用步落花來賺天工坊的錢。

這修士不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