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有些小慌,他這根本沒有料到州都的人這麼多管閒事的,咱這和秦妙語、秦嵐語的關係,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哦,你們這背後聊兩句也就算了,直接張貼出來這種告示是怎麼回事的。

你們有問過我尉遲的意見嗎?

鬱悶的很,不過問題應該不大,佈告欄這種東西誰看啊?只有張貼布告欄的人才會覺得佈告欄這種東西有什麼用處,實際上肯定不會有人看的。

而這種東西就像是日記一樣,表面上是不想要人看見的,實際上要真被人拿去偷看了,這一定是會感覺到非常刺激的誒。

所以我這邊就算是被廣而告之,但問題不大,尉遲覺得自己還是比較穩妥的。

“這狗賊現在還是沒有被抓住啊。”

“是啊,不知道這狗賊到底將秦嵐語和秦妙語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誰知道哦,不過這個狗賊最好就是冷靜一些。”

“否則要是被抓住了,那麼他這邊半層皮可能都要沒了。”

“畢竟秦嵐語和秦妙語可是咱們州都裡面赫赫有名的藥師,搶走了這些藥師,這就像是在我們頭上動土一樣。”

兩三個人隨便的說著,等到看見旁邊岣嶁著身子的尉遲之後,他們頓時是有些眼熟,此人從側面看起來有點像是這通緝犯的樣子啊。

幾個人同時謹慎起來。

“朋友?”一個人主動的問道。

“啊?”尉遲額頭流汗,迷惑的回答,真的會有傢伙看佈告欄的嗎?

他這邊扭頭朝著其他人這邊看過來,而其他人在看見了尉遲現在的模樣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這邊是認錯了。

可不麼,這小兄弟年紀不大的樣子,可惜已經是成為了一個鬥雞眼,整個人長得就像是一個逗比一樣,這肯定不是這個帶走了秦嵐語和秦妙語的存在誒。

不是他啊,這兩三個人鬆了口氣,一個人則是隨意的問道:“兄弟,你覺得這傢伙是什麼樣子的人啊?竟然是對秦嵐語和秦妙語下手,並且是能夠將一個少女,一個女子直接忽悠走的誒。”

他們只是單純的好奇,但要說懼怕?懼怕是不可能懼怕的,州都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懼怕的,反正秦嵐語和秦妙語不知道被多少大佬關注的,大佬們比他們更想要尉老實死翹翹的。

“我覺得他本身應該是一個神秘的人啊。”

“覺得又或者是個比較會忽悠的傢伙吧。”

“得了,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很嫉妒這個傢伙啊。”

“他這狗賊別讓我抓住,不然我讓他好看!”

“很的多人也是和我一樣想法的,都是想要剝掉他一層皮的。”

“好人還是多啊。”

“誒!”

尉遲感慨良多的說道。

旁邊人聽的也是滿意的點頭:“兄弟,有空去治治眼睛吧,你這眼睛長得就像是夜貓子一樣的。”

尉遲:“謝謝你全家。”

他鬥雞眼的離開了。

銀雙品味了一下尉遲的話,心中則是想出來了一句話:我覺得他很好誒?

她抓了尉遲的藏頭詩,不過這種老梗居然能夠被隨便的忽悠出來,看來咱這遲哥哥還是很冷靜的嘛。

而尉遲這邊快步的來到了一個小巷子中,頭頂一條列車快速的掠過,他則是直接取出來一個大大的灰色長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再學著怪人的模樣,撕了一個布條裹在臉上,最後蹲在巷子裡面抬頭看了看屋簷下的冰稜。

冰稜的倒影下,他現在已經是完全偽裝好了。

木乃伊,是你嗎!

“至於為什麼不用宗良清或者宋北的身份,其實現在想想,這還是我之前太過於倉促了,很多時候明明一個身份可以重複利用的,但是我一出事就想要直接換身份,以至於我都開始在身份之中出現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