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尹渾身已經是被雨水打溼,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她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再去看著地面上一具具的屍體,她根本不清楚事情為什麼就走到了今天這種地步,之前還是朋友啊!

“可以。”祿憶從容回答,“朕允諾你,若你能殺了徐鼎盛,那這丫頭定是餘生一片平安。”

“好。”琴秀鄭重點頭。

而她面前這個壯漢甚是狂妄,周圍士兵聽見琴秀答應切磋之後,他們臉上已經是出現了古怪的神色,他們都有些傻乎乎的,這個琴秀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打得過徐鼎盛吧,這可能發生的嗎?!

別以為殺了幾個精疲力盡計程車兵,就真的以為自己很不錯了啊。

要知道這可是徐鼎盛,徐鼎盛是一個女人能夠戰勝的嗎!?

“晦氣。”

徐鼎盛本尊則是嘆了口氣,他對著周遭計程車兵說道:“沒有辦法了!我也弄不清楚為什麼一個落難的小女子會如此高傲,你以為你是我們君王嗎?並且要知道我們這是拼殺,這不是對詩啊。”

“如果對詩,我直接給你跪下,但這不是對詩,這是刀劍之間的衝撞。”

“該不會是主子全都是卑微的死掉,然後你這邊心態爆炸了吧?”

徐鼎盛裝作想不明白的樣子。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士兵們笑成一團,周遭陸續不斷有士兵趕來。

現在此國已經是全部拿下,這就像是飯後甜點一樣讓他們感覺到舒爽。

尤其是琴秀是此國的護衛長誒,若是能依靠切磋將對方殺掉,這就是對於對方人格最為舒服的一種踐踏侮辱!

甚至於有士兵都假心假意的給琴秀這邊哭泣,一邊哭泣著,一邊還在說著:“我知道琴秀現在很厲害,可是對方是本國的將領啊,兩個人看身軀就不是一個等級上的存在,這怎麼打得過啊。”

“是啊,琴秀瘦削的身軀在對方眼前,這就像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啊?”

“這怎麼能打得過。”

而青尹這個時候是反應過來了,她眼神帶著堅定,走到眾人的面前,接著是雙膝跪地的衝著祿憶苦求道:“求求您!不要殺害琴秀姐姐!我願意以死謝罪,保全琴秀姐姐這邊的生命安危啊!”

祿憶沒有作答。

周遭士兵臉上嘲笑聲音更大,原本只是琴秀一個人就算了,但現在還有一個小丫頭給她求情,丟人嗎?太丟人了吧!小丫頭都敢捨身取義,但是她琴秀就是不敢!

“琴秀,你可真是個廢物!枉為護衛長啊。”徐鼎盛冷哼了一聲。

他的聲音不大,卻直接傳到了其他人的耳中。

其他士兵臉上出現了更多的諷刺笑容。

嘖嘖,這是多麼悲劇的一個人啊,早些死了,這不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嗎?

“沒事的,青尹,你放心。”琴秀讓小青尹在旁邊靜靜的站著。

小青尹哭著,她現在已經是手足無措,是生生被琴秀放在了身後的不遠處。

而琴秀則是在活動經脈,女子身軀的確是差點意思,不過滅了徐鼎盛不成問題。

琴秀的這種坦然讓祿憶更是有些疑惑。

她的美眸輕輕的眨著,她沒有從琴秀的身上看見任何激盪的情緒,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會有很大的膽子,可是眼前的黑髮女子看起來平淡的很。一方面根本沒有理會其他士兵的嘲笑,一方面更是從容的回答。

“似乎在她的眼中,這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一般?這卻是就是這個皇室護衛長會有的穩定情緒嗎?”祿憶不能理解。

琴秀目光和她在霧雨中交匯,祿憶驚訝一刻,琴秀這是多麼堅毅溫和的目光?怎麼的,不覺得她這邊偷襲是可恥的嗎?反倒是溫和的?

而在祿憶失神中,琴秀和善的笑著問道:“陛下,開始麼?”

“……”

祿憶收回心思,她緩緩點頭,纖細的脖子略有晃動,眼神看向了徐鼎盛。

徐鼎盛狂笑一聲,持刀已經是走到了場地上,一腳直接踹著本國還沒有徹底死掉計程車兵身軀。

士兵原本是倒在佈滿雨水的地面,被他猛地一踹,貼著雨水直接滑了三丈多遠,一道鮮血噴出!

本國士兵被直接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