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不說就算了!一夜大可憐!(第1/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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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璇的目光現在全都在夏侯雪香的身上,她是能夠透過這種混沌屏障直接看見夏侯雪香,只不過外界的人則是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除非這裡再直接冒出來一個元嬰期修士,但怎麼可能喔,元嬰期的修士一整個的甲類大城周遭,這隻有一位而已的,就是她元璇,且還是元嬰期一重的修士。
“為什麼這麼說?”尉遲則是笑著問道。
之前說話說得好好的,怎麼忽然之間提起來了夏侯雪香的事情,難道元璇對於夏侯雪香還有一些基礎的瞭解嗎?
“她不是運氣導致的門派覆滅,而是因為她本身有些特殊,你以為我說的話是開玩笑的,但實際上她的確是會給人帶來壞運氣。”
尉遲看不見夏侯雪香現在身上的情況,但是到了元嬰期之後,一旦開啟了第二神魂,那麼感知能力就會大大的增加,便是可以看見別人的命格,且是能夠看見一般的修士根本看不清楚的東西了,所以要說元嬰期之後,這才是真正的修煉,這句話倒也不假。
而尉遲思索了一番,他淡笑著說道:“所以璇兒你也是可以瞧見她身上的東西嗎?”
是的,元璇絲毫沒有覺得尉遲這是故意這樣說的,畢竟同樣都是元嬰期的修士,大家的神魂力量應該是差不多的,只不過就是因為本身不是藥師谷的人,所以不知道該怎麼使用神魂來戰鬥而已的,便是認真的說道:
“我能在她的背後看見一個黑影,這黑影纏繞著她的脖子,勒緊了她的氣運,雖然不至於黑影會直接吞噬她的生命,但這種黑影的到來這的確是代表著災厄的,具體的東西我只是在一些古籍上看見過,若是想要徹底的弄清楚這黑影,要麼就是去找藥師谷,要麼就是去神法寺。”
“而不管如何,我是不建議你收她為徒的,她這黑影不會傷害她,但是卻是會傷害周圍的人,以至於大大的減少周圍人的氣運,簡單而言,這是會將對方的運勢拉入到谷底的一種存在,是很不祥瑞的東西。”
元璇本身的雙眸是看不見的,但是能夠感受到的,這是來自於元嬰的第二重神魂,也就是自己神魂的這一雙眼睛,這一雙眼能夠感知到這種東西的存在,簡單而言,這就像是開了陰陽眼一般,能夠洞悉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而作為元嬰的修士,其一生了解到的東西是相當多的,即便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但要說單純的知道情況這是可以做到的。
尉遲則是陷入到了沉默中。
元璇說話的資訊量太龐大了,他需要短暫的時間快速的分析現在的情況。
首先真的存在有黑影嗎?這會是元璇這邊的胡編亂造嗎?嗯……可能性不高,畢竟這元璇既然都可以看見自己的血命命格,自然也是有可能能夠看見更多的東西,但是可惜自己根本就不是元嬰的修士,難以查證。
其次除了藥師谷之外,還有神法寺的嗎?那麼神法寺既然能夠和藥師谷一樣被提出來,那麼這神法寺是不是也是相當犀利的一種存在?
最後這種黑影能夠將氣運拉入到谷底?難道說這世道還真的會存在有什麼氣運一說的嗎?不可能真的會有什麼胡扯的氣運之子的吧?
尉遲有些小慌。
他這就是過來寸茶城這邊弄錢的,本身雖然是想要多瞭解一下週圍的情況,但歸根結底來看,這都是萬萬沒有預料到此地能夠撞見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這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啊,他這雖然沒有修煉過,但依舊是知道元嬰期的修士到底代表著什麼。
整個登仙門這麼多的弟子在幫助他修煉,他現在也不過就是金丹期四重的修為而已的,距離突破到蘊靈期,這都不知道要過去多長的時間,再不說突破蘊靈期本身到元嬰了,這更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時間段。
如此不僅僅是遇見了元璇這樣的元嬰期修士,更是直接知道了更多神秘的玩意,如果不是自己這邊對於自己的微表情控制的比較得當,否則這種事情第一次知道,這肯定就是沒有辦法保持一種冷靜的。
“慢慢看吧,我覺得她還是我的弟子。”尉遲實話實說。
元璇輕輕點頭,神色逐漸的收斂了很多:
“可以的,你自己能夠控制住就是好的,但這種層次的東西最好咱們不要觸碰,元嬰一路修煉上來,這也是看見過不知道多少的生離死別,有的時候該放手,這還是要放手,你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已經不是孩子了嗎?尉遲捏著元璇的這句話,他這接著笑了笑:“是啊,你已經是長大了,出落的這麼漂亮和利落了,之前更是將我直接欺騙了去,我還以為你真的就是冷若冰霜的存在,沒有想到內心還是很溫柔的麼。”
“誇我我也不會幫你的。”
元璇直接看穿了尉老實的憨厚笑容,在尉遲這邊笑著給自己倒茶的時候,她細細的說道:
“實力越強越是膽小,實力越弱越是肆無忌憚,這就是典型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如此我對你好,這是因為你是元嬰的修士,而不是因為你是尉遲,我更是對你沒有什麼的感情寄託,我一個人可以過得很好,所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遵守承諾離開寸茶城,並且不要以任何的方式回來了。”
好無情……尉遲笑著:
“我會遵守承諾的,等到今天晚上過去之後,我明天就離開,到時候沒有你的允許和呼喚,我不會回來寸茶城,如此可以嗎?”
元璇眼神稍微溫暖了一些:
“謝謝你。”
“這就是非常單純的一山不容二虎,我相信你能夠知道我現在的感受,畢竟你我都是掌門,你也不希望自己的門派旁邊忽然之間出現一個能夠和自己媲美的修士吧,這樣對於自己和自己的弟子來說,這都是不穩定的威脅。”
“所以我這樣對你說這種話,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尉遲,是因為我不喜歡你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若是你本身是蘊靈期的小菜鳥,那麼我還是非常願意招待你的,甚至於與你多說兩句話,誇張點的培養感情,這都是再輕鬆不過。”
“但我可不是這麼容易追求的。”
說完了之後,她也是柔和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