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在將一些丹藥和功法給了二月小丫頭之後,他便是離開了登仙門,現在弟子數量逐漸變多了,他尉老實回去門派之後,還有些小害羞,並且一次呆的時間根本不能長久,不然這玩意根本就是把持不住。

而這種東西雖然說起來都是你情我願的,又不是犯法的,但是架不住人多啊,並且這玩意要是在登仙門炸開了,這以後新來的弟子怎麼看他尉老實?

“咳咳,我還是在乎自己的節操,起碼裝還是要裝一下的,不然以後嚇到了可愛的弟子們就不太好了,並且這種東西還是需要培養感情的嘛,沒有感情的嘿嘿,那就是乏善可陳的存在。”

這一次前後是花了一百幾十萬,還有一百五十萬左右,瞬間財富值減少了一半。

“不過問題不大,現在雅天門還沒有完全解決,完全解決了之後,我怎麼的還能再嫖百萬過來吧,到時候重新回到三百萬,那麼很長一段時間弟子的金銀就不用愁了,我本身也是可以稍微的輕鬆一陣子了。”

金銀就像是姑娘一樣的,可以不多,但至少也要有一個,不然五指山都要被磨平了。

現在重新回到了事發現場,看著面前腳下的這一條溝渠,尉遲拿走了仙玉,這就直接開溜,此地不宜久留,天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修士發現這種地方的,到時候自己被曝光了,那可就對於雅天門的事情很麻煩了。

“至於那個撒不拉索來哩多哩姆,我還沒有看見,我還不知道這長得就像是忍者龜一樣的掌門到底是什麼形態的,但金丹期的修為,這不是我現在能夠招惹的,我這個時候應該是直接請求其他人的幫忙。”

“如果只是請求荻清城的人,那麼事情很容易直接穿幫,畢竟之前映寒來到了荻清城之後,我就沒有怎麼去了解天都司和皇命司的邏輯套路,現階段再去慢慢了解,這也是有些麻煩,更是顯得有些拖拉。”

“我直接去找觀星臺即可。”

上官從文既然是一個可靠的存在,且他的老爹也不算是誇張,那麼他們所在的觀星臺應該就是沒有問題的,所以自己雖然犯不著直接親自去觀星臺裡面去拜訪,但直接寫封信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直接在信中將證據直接寫出來,那麼觀星臺應該會出面的。

到時候觀星臺出面,再去聯合一下其他的觀星臺,這掌門就是必死無疑。

“我能夠預見這個傢伙的死亡,這一手借刀殺人更是簡單的很,但問題在於如果只是簡單的借刀殺人,那麼好處就是別人的,接下來所有的好處都和我尉遲沒有關係,那我忙前忙後的,就這麼一點點小錢,別人也是會過意不去的。”

“所以我得想辦法將這掌門從雅天門裡面弄走,接著給我創造一個機會才行,我洗劫……不,我在雅天門裡面撿垃圾就好,別人不要的靈石和丹藥等,我可以兌換成道點,這樣想想其實也不錯的。畢竟我總不能讓觀星臺等忙前忙後的,最後我一點湯都不帶別人喝的吧。”

“他們雖然不知道是我做的,但真的要說發現自己真的就是完全過來打醬油的,這怕是要背後罵我沒有道德。”

點了點頭,尉遲坐在另外一處的樹梢上,看著面前的小鹿吃草,這也是慢慢的思索著:“調虎離山計吧。”

決定了。

這就直接採用調虎離山的辦法,直接讓門派的一些弟子去找這個掌門就行了,散播一些謠言之類的,然後讓他過去辨別真假,等到他這邊一離開門派,我就立刻過去撿垃圾,到時候看看能從雅天門中拿到多少的東西!

嘿嘿,“這就是零元購的感覺嘛?!”

……

七日後。

觀星臺,上官從文正在修煉中,這個時候他的老爹上官儒風忽然之間出現了,上官儒風的手中有一封信。

“爹,怎麼了?”上官從文疑惑的問道。

“你看看這封信的內容,你判斷一下真假。”上官儒風鄭重的說道。

“好。”

上官從文可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意思,等到從自己老爹手中接過來這一封信,再朝著這信中一看,這就情不自禁的冒出來了一句話:“這誰寫得信啊,這文字簡直就像是狗爬的一樣的,想要寫成這樣子,這也是需要一定技術的。”

“是的,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樣,能夠寫出來這種文字的,這一定是高手,他故意寫成這樣的,就是為了避免被我們抓住筆跡然後開始分析的,並且這文字還是需要我們仔細的辨認,更是有一種故意而為之的味道。”

說完了之後,父子兩個人也是情不自禁的互相讚歎。

尉老實:這是老子一字一字慢慢寫出來的,是認真寫出來的啊!怎麼的,你們這是閱讀理解嗎?這麼扭曲的?

一炷香之後,上官從文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老爹,是忍不住的說道:

“爹,他竟然說這雅天門是一個大禍害,更是將詳細的情況都直接告訴我們,並且還說雅天門的大長老和長老都已經是被他除掉,就等著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觀星臺了?”

尉遲在信中表達的意思非常簡單,首先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自己是什麼人,只是將南城的事情全都寫了出來,接著說自己廢掉了這些大長老,站在的角度就像是一個濟世救人的大好人一般,甚至於還有一些監督者的身份在裡面。

用一句話來總結:“兄弟們我先衝為敬,就問你們觀星臺來不來吧?”

“我們來不來?”

上官從文現在根本沒有辦法確定,因為這種事情未免也太玄乎了吧,忽然之間冒出來了一個雅天門,說是這雅天門是一個罪大惡極的存在,說是門派的掌門更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讓他們過去雅天門裡面調查?

這不可能啊,自己這邊從來都沒有聽見這個訊息,畢竟這荻清城距離他們也不算是特別的遙遠,自己這邊就是靠著荻清城這邊吃飯的,難道自己吃飯吃了這麼多年,你忽然之間告訴我,我這是用的是狗盆?

“你怎麼看?”上官從文的老爹看著他。

上官從文仔細的思考了一番,他接著也是認真的說道:“爹,事情我們肯定是要過去的,畢竟事情如果是真的,那麼荻清城天都司的頭兒我們就可以直接將他趕走,我們的弟子就可以直接去荻清城裡面了。”

理由也是非常簡單,天都司的職責就是保護官宦和監督官宦,所以如果在天都司的照顧下這荻清城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以至於斬妖司已經是完全爛到了骨子裡面,那麼天都司難辭其咎。而天都司的頭兒都是觀星臺的人,所以這一次要是這個頭兒被轟下臺,往後就可以讓他們觀星臺這邊派人過去了,這就是觀星臺競爭的邏輯。

“是的,我覺得也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