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悠閒自得,吃幹抹淨的他現在心情非常爽快,今天晚上的月色也是非常不錯的。

“一人我飲酒醉……兩個美人成雙對。”長老坐在一個酒葫蘆上面,整個人朝著遠處飄過去,更是能夠瞧見他那種獵獵被風吹動的仙袍,倒也有些走狗的樣子了。

他這傢伙每個月都要來一趟荻清城,表面上是為了自己這雅天門著想的,實際上就是過來白吃白喝的,這種機會不拿白不拿。

離開了荻清城之後,這就逐漸進入到沒有人的地方,結丹期三重的修為讓他有些飄飄忽忽的,期待著下一次過來荻清城這邊開心一陣子。

然後眼前一黑,最後看見的就是一個帶著紅色三角巾的黑影面龐了。

“我被劫了?”

長老腦子裡面最後出現了這個想法。

山洞中,從霍御蘿那邊借過來的神仙索已經是用上了,將這長老直接捆成了一個粽子的模樣,等到長老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陷入到了無比的驚慌之中,自己作為雅天門的長老這竟然是被直接別人搶劫了?再等到看見對方是一個男人之後,他面紅了。

“你特麼!”尉遲上來一個大耳刮子,“你害羞個屁啊!”

“嘿嘿。”

長老清了清嗓子,依舊是有些害羞的,害羞之餘,這也是主動的問道:“道友,不知道我與您之間可有什麼矛盾?您可以將為什麼抓我的原因說出來嗎?我真的是想要給您道歉的。”

道歉?我看你這種目光是有些不對勁,你這種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麼東西的,這就是雅天門的修士嗎?見識到了誒……尉遲無語:“你知道玄宏真人嗎?”

“玄宏真人……”

長老面色忽然有些變了,接著就直接搖頭說道:“道友,我並沒有聽見任何有關於玄宏真人的訊息,我只是雅天門的一個長老而已。”

他現在開始有些疑惑,一來尉遲是什麼人他不清楚,二來對方抓他是什麼不清楚,三來對方沒事提起來這個玄宏真人幹什麼的?但考慮到玄宏真人這種事情只是侷限在南城中,那麼先聽聽看對方的意思?實在不行,對方懲罰我也是可以接受的麼!

尉遲有一種想要用神仙索將他捏爆的衝動,但忍住了,眉頭有些跳動,好心好意的說道:“行了,咱們不要裝了,我已經是去過南城,玄宏真人就是你們雅天門弄出來的好戲吧,咱們這邊就不要裝作不知道誒,我既然抓了你,你就有話直說即可。”

“……”

長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等到瞧見了尉遲那一雙眼珠子之後,這也是弱弱的說道:“我的確不知道道友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玄宏真人啊,咱們有話好說,莫要傷了和氣,我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修士,我到現在更是一隻螞蟻都沒有殺過啊。”

是一隻螞蟻都沒有殺過,就是殺過了不少的人而已,尉遲懶得吐槽什麼,這手中也是出現了一把勾刀:“不說沒有關係的,你接下來就慢慢會將事情說出來了。”

長老:“你要幹什麼!”

尉遲:“你猜!”

長老:“我是雅天門的人,道友倘真是想要傷我?!”

慌了,他慌了。

而這就輪到尉遲這邊嘿嘿的笑了出來,他對於自己的審問技巧沒有自信,但這種東西抓住機會就好好的練習一下麼。

……

一個時辰之後。

尉遲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將地面上的神仙索收回到了手中,藏匿在了仙石內,至於地面上什麼東西都不剩下來了,而這裡剛剛好像是有一個長老的。

“可能是我眼花了?”

尉遲猜測,“另外我好像忽然之間瞭解到了雅天門的一些事情,難道是有如神助嗎?”

不太明白的樣子。

一路輕飄飄的在山嶺上空穿梭,尉遲朝著雅天門的位置前進,酒葫蘆等已經是兌換成了道點,最後竟然是有十萬兩道點左右,算是能夠貼補之前的丹藥虧空。

“這只是一個長老,僅僅是一個長老就有十萬兩左右的金銀傍身,那麼這門派到底會多麼有錢啊。”

“而從這長老的口中可以得知幾個非常明顯的訊息。”

“第一,雅天門的確是南城的罪魁禍首。”

“第二,他們是來自於第四州的。”

“第三,雅天門共有長老十二位,大長老三位,掌門一隻。”

細細說來,南城已經是存在有一百八十多年,這時間遠比自己想的要長久,一百八十年的奴役,難怪南城的百姓已經是逐漸變成現在的樣子,說句不太好聽的,現在已經是有些被馴化的感覺了。而這些人來自於第四州,是第四州的一個流浪宗門。

宗門抵達第三州之後,某個大聰明就提出來了這種想法,他們首先花錢買通了荻清城斬妖司的人,慢慢將斬妖司替換成了他們門派的弟子,接著開始利用斬妖司的職務之便和其他機構溝通,夥同南城皇命司和守備司一起控制南城,更是最後徹底將這個小小的城池納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