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很少心態爆炸,重生到了這種世道的時候更是淡定的很,但現在就是有些遭不住了,主要還是因為眼前的這一幕很前世的某些情況很相似。有些道路想要往上爬,那麼就一定要臣服於對方的意志,否則後果相當的眼中。

這就像是一個三岔路口,明明走三條路都是可以抵達終點,但已經是被強迫選擇了中間的這一條道路,而中間的這一條道路還有一個個大門神在阻擋,要是發現心有不誠,瞬間歇逼,只有躺平最痛快。

“這兩個小丫頭還是要救一命的。”尉遲決定了。

其他的事情他還不會有什麼衝動,但對於這種事情,他還真的就是忍耐不得,但眼下的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直接莽。

在旁邊老漢還在伸手要銀子的時候,尉遲已經是出現在了這斬首臺的面前。

“怎麼的?這年輕人是要幹什麼哦?”

“不是要來劫法場的吧,真的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哦。”

“外鄉人這個時候就是搞笑的。”

群眾嘀嘀咕咕的,吃瓜的吃瓜,吃麵的吃麵,整體的表現相當的輕蔑,畢竟他們這南城不是第一次來了這樣的外來修士,但這些修士最後要麼就是死的死傷的傷,要麼就直接加入了這玄宏真人了。

看著面前的黑甲將領,尉遲小聲且直接的說道:“這兩個人我直接帶走了。”

黑甲將領淡定的看著尉遲,這已經是能夠感覺到對方就是一個修士的,且看樣子實力還是很強大的樣子,但這樣他就會有什麼懼怕的心思嗎?這是想多了。

見怪不怪的,他淡定的說道:

“你當然可以帶走他,強者想要做什麼事情都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有一句話我提前和你說一下,你如果帶走了她們兩個人,那麼現場所有人都會被我們直接殺掉。”

尉遲:“?”

你特麼怕不是有毛病哦?尉遲看著這黑甲將領的樣子,對方這是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反倒是帶著一些弔詭的表情就這樣看著自己,腰間的垮刀更是能夠瞧見一些血紅的痕跡,整個人展現出來的態度是相當明確的。

她們死,或者這些人死。

這特麼怎麼選?難辦了……難辦?難辦我看就不要辦了,尉遲這也是聽笑了:“為何我不能直接殺了你們,然後再帶著她們安然離開?”

老子直接滅了你們,這不就是可以了嗎?你這讓我選擇,選擇個毛,狗都不選。

“你當然可以殺了我,無所謂的事情,但你殺了我之後,除非你永遠不離開這個地方,否則等到下一個替換我的人到現場,這些人依舊是死路一條。”

“而玄宏真人會告訴你這種舉動是非常愚蠢的,你也將會因為自己的私利,直接害死這個南城絕大多數的人。”

黑甲將領說完了之後,整個人呈現出來的模樣就是傲氣了,似乎這死亡壓根就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而已。而尉老實算是看明白了,這黑甲將領已經是完全臣服了那個叫做玄宏真人的存在,靈魂已經是被對方鎖住了。

反正就是為了玄宏真人死了這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若是直接殺了這玄宏真人呢?”尉遲笑著問。

“你殺了玄宏真人?”黑甲將領都聽的笑了,“就你?你知道玄宏真人在哪裡嗎?”

“你知道嗎?”尉遲眯著眼睛問。

“我知道啊。”

黑甲將領直接說道,言語之中忽然之間充滿了虔誠:“玄宏真人就在我們的身邊,我們時時刻刻被玄宏真人注視著,他就是我們的一切,你不可能知道玄宏真人到底是誰,你也不可能找到玄宏真人在哪裡。”

“但如果你做出來忤逆玄宏真人的事情,那麼你真的有本事,你或許可以逃走,但如果沒有你本事,你不但要死,現場的所有人更是要和你一起陪葬。”

再去看著吃瓜吃的滿頭大汗的群眾:“你說他們真的要知道被你害死了,那麼你這瞬間就不知道造孽多少,往後你修煉路上不知道會多出來多少的心魔,畢竟這些人可是無辜之人,是被你害死的無辜之人啊,哈哈哈哈。”

看著黑甲將領得意洋洋的樣子,尉遲眉頭一緊,暗叫難頂,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三四百好吃瓜群眾,這些吃瓜群眾好像也是知道所謂的玄宏真人就是在他們的旁邊,所以這個時候全都表現出來一種相互防備的樣子。

每個人之間的距離還是比較遙遠的,更是呈現出來一種濃烈互不信任的感覺。

這一招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妙啊,將原本玄宏真人和這些吃瓜群眾的矛盾,這就直接轉移到了吃瓜群眾和吃瓜群眾之中,讓他們相互提防,相互撕咬,簡直就是狗咬狗,進而直接讓這玄宏真人穩坐釣魚臺。

“嘖嘖,有點東西的。”

尉遲再去看了看馬車裡面的兩個女孩,這兩個女孩稍微大的那一個,這明顯是出氣比較多,吸氣比較少,估摸著現在也是身受重傷。另外一個小女孩看見自己過來了之後,整個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畏懼”。

是的,是充滿畏懼的。

以前這南城也發生過這種類似的情況,的確有修士過來救人的,當時就將即將被送入刑場的人直接救走了,而就在感激涕零的囚犯要感謝修士的時候,修士又將他們帶了回來,雙腿直接斬斷,齊刷刷的跪在了法場上。

接著這修士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竟然就是玄宏真人那邊的人,玩的一手好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