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長依已經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尉遲的問題了,她更是不知道尉遲是怎麼能夠將這種事情非常熟悉的直接說出來的,畢竟自己呆在大唐監獄這麼長的時間,這壓根都沒有考慮到這種事情的啊,那麼他怎麼看出來!

並且他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是有些小小黑暗的樣子,半張臉都是看不見的,似乎就是藏匿在黑暗中的捕食者一樣,而自己竟然就是一個獵物的嗎?

那麼他為什麼可以說出來這種恐怖的話語,為什麼可以這樣輕鬆的啊?

他是怎麼能夠想到這種東西的呢?!

“想要拯救一個人,這就要知道這個人身處的困境是什麼。想要解決一件事情,就需要知道這件事情的麻煩點是什麼。想要幫助這個世道,那麼就要知道這個世道是如何的黑暗。”

都讓開,我要開始裝比了,尉遲在禮長依明顯是有些不太明白的時候,他也非常非常輕鬆的笑著說道:

“只有看見黑暗,這才知道該怎麼解決黑暗,單純的心思光明,除了自欺欺人之外,這對於這個世道而言只有壞處,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好處,甚至於會讓整個世道走向一種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的境界。”

“就像是我,我只有看見禮長依你,你只有告訴我這些東西,我這邊才能知道這種到底有多麼的黑暗,我才能夠知道該怎麼去處理大唐監獄的事情,否則若是我固執的認為大唐監獄是一朵白蓮花,那麼我怎麼可憐打得過大唐監獄呢。”

禮長依好像是有些明白尉遲的意思,這也是點了點頭:“但是你為什麼敢這樣猜測的?你是不是有過這種壞心思的?”

“有啊。”尉遲毫不隱瞞。

禮長依:“這麼肯定!”

可不是麼!他尉老實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這也是給同學們分享一下學習資料的,讓大家一起學習大雅之物的。

我看刑!

笑著,樂呵呵的,尉遲將茶杯送了過去:“所以咱們先將這種事情放在一邊,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畢竟你都和我說這話語的。現在問題就很簡單了,大唐監獄應該會存在有這種類似的情況吧,就是人忽然之間離開了,接著升官發財,但再也看不見了,是不是?”

禮長依的心理防線被尉遲衝的那叫一個七零八落的,她聽見了尉遲的問題之後,只能是木訥的點頭:“每年都會有幾個名額的,這個名額都是要去搶的,搶到最後,他們就可以離開大唐監獄,然後去更加好的地方。”

嚯,好傢伙,真的就是可憐人然後搶著去死的啊,尉遲嘆了口氣:“是不是還有一百一十八個姑娘在等著他們。”

禮長依:“……”

不敢說,可不敢說這種話語啊。

“哈哈,那麼你的下場可以預測的,往後大唐監獄應該會派人過來殺你的,不過不是簡單的殺掉你,否則你要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你就死在了外面,那麼我尉老實有什麼辦法,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但如果我和你一起去吃飯,然後別人挑釁,接著我讓你動手,結果你被反殺,那麼這口黑鍋就直接到我的頭上來了,恐怕沒有今天的這一番對話,那個時候這一口鍋我背的那就是結結實實的。”

“到時候大唐監獄各種威脅之下,我怕是就要成為大唐監獄的一條狗咯。”

笑了笑。

尉遲也是擺了擺手,在禮長依明顯害怕的時候,他說道:“不要害怕,我這都是開玩笑而已的,這種東西我們有沒有證據,我只能說是最差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最差就是你死了,然後我被你坑了一手,接著成為了大唐監獄一條狗,這就是最差的預測,但最差的情況不一定會發生。”

“就像是你去外面吃個早飯,最差的情況情況就是剛出門被雷直接劈死了,這種情況可能發生嗎?當然可能發生,不過就是最差的情況,心中有點底就行了。”

尉遲給出來的這個舉例也是照顧到了禮長依的心思,其實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出去吃早飯,然後最差的情況是早餐店今天碰巧不開門而已。

相較於被雷劈,那麼這種不開門的最差情況才是更加符合邏輯,且是比較容易發生的事情,本著越不想要什麼事情來,什麼事情越是容易來的無語情況,尉遲心中已經是認定禮長依這個女子基本上是涼涼了。

“那麼趁熱……”

“呸!”

“趁著你現在還沒有死,那麼你能說說看你現在的立場嗎?真的就是要和大唐監獄動刀動槍的,還是說就想要單純的活下來而已?”尉遲笑著說道。

你還好意思笑,我都這樣了啊……禮長依真的被尉遲弄得冷靜不下來了,整個人捏著自己的膝蓋,端坐在凳子上,我這可是要被殺掉了啊,我這都是有可能要被大唐監獄直接殺害的,你還能夠笑出來的嗎?

果然你就是一點點的愛我都沒有,我的出現就是一個過錯啊,心中拔涼拔涼的,口中則是無奈的說道:

“如果可以報仇,那麼我一定是想要報仇的,但是大唐監獄根本就是不可戰勝的存在,所以退而求其次,我現在只是想要活下來,等到先活下來,以後真的要說餘生有機會能夠突破到金丹期,那麼我再去找他復仇……可是那個時候都不知道這典獄長已經是什麼修為了。”

禮長依現在已經是看的開了,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個人的能力終究還是有限的,如果自己還是固執要現在和大唐監獄報仇,那麼自己又會重蹈覆轍,到時候被拉下水的就不是她禮長依一個人,尉遲也要被她坑死了!

那麼不要啊!

自己一個人被坑就行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再讓無辜的人被坑害了,那麼自己活得也太失敗了吧。

“還算是你有些理智,這個時候還有非常基礎的一些思考能力,還沒有被我直接弄昏過去。”

誒,你這是在開車嗎?

沒有開車,我只是單純的稱讚著你,接著在禮長依明顯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尉遲也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