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落下來一道巨大的劍影,伴隨著狂暴的聲音轟隆隆的從天邊傳來,海面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溝壑,這黑藍色的海面就像是被生生犁開了一條線一般,貫穿三五里的凹陷霍然出現,再等到兩側的海水交叉的拍打過來,又是連續無數道的劍影狂暴的喧囂著,海面脆弱的如同豆腐一般。

灰色的天空下,仙劍環繞著霍御蘿的嬌軀,伴隨著一道碩大的陣法從她的腳下升騰,陣法內肅殺的氣息立刻抵達了巔峰,再瞧見一道金光飛射而出,本柔的水靈氣一如冰山凍結一般,冰刀三四十丈長,連續三百多道,準確無誤的朝著對手宣洩而出。

對方反手架起來一面盾牌,同樣水屬性的靈氣糾纏在一起,偏向於寒冷的水更是直接連線了腳下無邊的海洋,一道又一道詭異的冰雕從海面上翻出來。

到這大海表面凍結,整個海面上出現了一種刺耳的海潮湧動的聲音,暗流撕扯著表面的冰層,冰層又猛地破裂開,再去看霍御蘿的身後,一條冰龍從水中鑽了出來,冰龍沒有五官,只有兩條長長的龍鬚,鬚髮狂飄,在距離霍御蘿還有三百多丈的位置轟然爆發。

竟然是敵人的術法,藏匿在水中,忽然出現在了霍御蘿的身後,伴隨著璀璨的藍光出現在海面上,冰面瞬間破碎,爆炸邊緣的霍御蘿平靜的揮舞最後,手指輕輕一捏,一道蓮花陣法出現在腳下。

陣法完全吸收了這傷害,再用手這麼虛空一捏,猛地朝著天空拍過去,天空中陡然出現了一張娃娃的臉頰。

這臉頰不知道是什麼神物,好似過年會有的胖瓷娃娃,破開了薄薄的雲層霹靂天下,足有宅邸龐大的面龐迅速猙獰,張開巨口,一時間不少的冰箭從天而降,冰箭的末端還能瞧見有無數的蓮花。

“簌簌簌簌”

暴戾聲音不絕於耳,這大海就像是沸騰了一般,翻騰的海水冒著冰寒的白煙,掀起三十多丈的海浪,卻依舊能夠瞧見大海表面開始飛速的出現綠意,荷葉展開,荷花吐露芬芳,霍御蘿腳下的這一片小小的海域,竟然宛如荷花池一般。

敵人反擊之中,荷花池中,這瓷娃娃的身軀拔地而起,一如從土中爬出來的活死人一般,娃娃的身軀和頭顱拼湊在一起,一隻足有十多丈的巨嬰出現在了霍御蘿的旁邊。

巨嬰白的發亮,一手端著玉淨瓶,一手端著一隻荷花。

伴隨著弔詭的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娃娃的面板瞬間從白色變成了黑色……天色大變,敵人眉頭緊蹙起來,數不清的喧囂狂風下,一直水狐狸出現在了水面上,張牙舞爪的水狐狸獠牙,直勾勾的看著飄在空中的巨型。

隨後,二者陷入殘酷的廝殺。

遠處,海岸邊。

“強……無敵。”尉遲吃瓜,仙島這是因為有大陣的保護,所以根本不會因為外界兩個人之間的戰鬥產生什麼損傷,但就算是有仙島陣法的保護,此時尉遲依舊是能夠感覺到那陣陣傳來的悶雷。

這是一種讓人難以抑制的恐慌,好似整個人直接出現在了厚重的烏雲中,誰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身旁會不會出現雷光,那種轟隆隆的巨雷真的要說劈下來,這卻依舊是非常害怕的。

“這就是金丹期四重的修士啊,真的是比我結丹期八重的修為強悍不知道多少倍了,或者不能說是倍,同樣一種東西,才好說是強悍了多少倍。”

“若是山嵐現在是一個人,那麼我可能就是一隻小螞蟻,這已經不是單純比我強大多少了,是完全處於不同的境界之中。”

“這個時候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那幾個字了!”

“此子恐怖如斯!”

舒服了。

尉遲臉上出現了一些滿意的笑容,而當時剛剛來到這個世道的時候,對於登仙門本身,他尉老實是有兩種選擇的。

一種就是現在的這種邏輯,他賺錢養弟子,弟子獲得修為,反哺他尉遲的修為,讓他賺更多的金銀,他賺更多的金銀,就是可以讓自己過得很好。

第二種邏輯則是偏向於黑暗,仙石中的確存在有能夠增加天賦的丹藥,他的確可以按照常規的修煉慢慢來,透過坑蒙拐騙各種方法來增加自己的修為,一旦自己能夠購買這種增加靈根的丹藥,那麼他尉遲就是一個戰鬥取向的掌門,任何好東西也自己用。

謂之:登仙門真正的戰鬥力,屬於一家獨大。

“現在來看,還是我之前的選擇比較可靠,弟子如此強悍,倒也是相當讓我愉悅的,且我這才剛剛修煉不過一年而已,這就已經是在弟子的幫助下拿到了結丹期八重的修為,真的要說抵達山嵐這樣的金丹期四重,這卻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不管如何,我實際戰鬥力在同等境界中絕對是非常墊底的存在,我能看見其他打門派掌門口中連珠炮一樣的解說,但我絲毫不懂。”

“真的就只能單純的用修為來鎮壓,這種華麗的戰鬥技法實在是沒有時間能學習咯。”

滿意和愉快,自己上去打敗別人,這是爽了自己一個人。

弟子上去打敗別人,這就是爽了一整個登仙門,獨爽爽不如眾爽爽,眾爽爽不如一爽來的誇張。

而在尉遲滿意的看著比賽的時候,旁邊的那些掌門們,這可就是真的想不通了。這門派是什麼地方鑽出來的?以前真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門派啊!這是過來找茬的是嗎?且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這是為何要寄人籬下?

金丹期的修士已經是可以有如此大的威能,照理來說霍御蘿這個時候已經是可以另起爐灶的,可以離開門派然後自己好好賺錢,看看是不是可以透過搜刮金銀,來再次讓自己的修為增加。

“難道這門派比我們想的更加誇張,難道這門派還真的能夠讓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死心塌地了不成?”

“亦或是這個掌門的修為已經是強悍到一種新的境界嗎?他可以透過雙修直接讓金丹期的女弟子飽飽嗎?”

“那麼他的功法會有多強?!這真的看不出來啊,這穿著紅衣仙袍,竟然是如此的低調?而這種掌門若是真的和練氣境的弟子雙修,練氣境的女弟子會壞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