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末,小九點,天都司中,尉遲和宋映寒同時達到。

有了昨天來到了天都司的事情之後,今天尉遲就不需要購買所謂的請帖。

連帶著看了一眼店鋪的老闆。

“老狗比,還錢來!”

“嘿嘿。”這老闆就沒有昨天那麼賊眉鼠眼,尷尬的笑著。

他是藏了起來,估摸著就是昨天陳未然將這種事情告訴了他,他就知道昨兒到底坑了什麼人。

但退錢?

退錢是不可能退錢的,叔叔我啊,最喜歡錢了。

……

到了天都司,尉遲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情,看看這宋映寒到底是不是所謂觀星臺的頭兒。

這一點尤為關鍵,別自己遭遇到了一個騙子,那就非常尷尬。

第二件事情,自然就是讓宋映寒相信自己。

從陳未然口中說出來的訊息,更加容易讓她信服,前提是她本身也是天都司的人。

……

華貴簡約的議事廳內。

陳未然看見了宋映寒之後,他的內心突然之間就謹慎起來了。

他只是一天時間沒有看見尉遲而已啊,尉遲的旁邊怎麼就會有一個帶著白狐面具的人啊!

當然這種人在過年元宵節時,能看見不少。

很多少女喜歡佩戴面具,然後提著花燈在河畔遊玩,可現在的情況是截然不同的!

這尉遲旁邊的白狐少女和元宵節時候的白狐少女,這可不是一種少女啊。

“宋兄……這是?”陳未然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尉遲笑著看著宋映寒。

宋映寒明白尉遲的意思,她淡定的解釋道:“我是第三州伏龍山觀星臺天都司的大天宋映寒。”

尉遲:“好長的名號。”

說完,在陳未然的震撼之中,將自己手諭遞了過去。

天都司的手諭,或者說是觀星臺本身的手諭,手諭在被靈氣灌注了,能看見觀星臺的虛影浮現。

這就完全不可能作假,除非有人敢殺戮天都司的人。

有種全息投影的感覺在裡面。

而等到陳未然看明白了這東西后,他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尉遲的身上,心中全都是苦水:

你這傢伙早點說自己是觀星臺的人啊,你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不行嗎?

然後現在一來還來了兩個觀星臺的人?

尉遲是你們的私生子嗎?

這麼關心的嗎!

至於尉遲啊,你這到底是怎麼繞過我江舟城天都司,直接和觀星臺勾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