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然已經是明白尉遲的意思了。

“他的意思就是尉遲在消失之前留下來了一個線索,線索說江舟城裡面有官府是妖。”

“然後這個叫做宋北的人,就過來循著自己侄兒的要求,過來查明這件事情了。”

“所以他才會過來找我。”

穩坐大椅子,陳未然知道歸知道,但是要讓他相信這種事情發生了?

這怎麼可能,說歸說笑歸笑,不要拿妖物開玩笑。

這不是什麼下三州的妖物。

講句不好聽的,下三州的妖物如果出現在了江舟城,然後導致了大範圍的死亡。

這種事情就是屬於天譴,他們沒有辦法,更是怪不到他們的頭上。

但如果是這種靠裝成凡人模樣的妖物,導致江舟城裡面的官宦變成了妖物。

這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真的要說上頭派人下來調查,這後果真的會非常的嚴重。

“所以不可能的哎,你就把這種想法放在肚子裡面吧。”

“你今天是和我說,我們兩個人一見如故,所以沒有問題。”

“若是你將這種事情告訴斬妖司的人,你看斬妖司的人會怎麼對待你?”

“你猜你能夠從斬妖司中離開?”

陳未然已經是帶了不少威脅的意味在裡面。

他卻也是有自己的道理。

第一,妖物不好藏匿。

第二,妖物的事情非常嚴重,四大機構再怎麼的玩,這也不會玩火自焚。

第三,憑什麼我要相信你,不選擇相信我的同僚?

尉遲也是能夠明顯察覺到陳未然身上的那種濃烈不信任。

不過這對於尉遲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對方明顯表達出來了態度,這就是不相信,同時帶著一些鄙夷。

若是對方真的是一丘之貉,現在他哪裡會有什麼表態,早就將自己趕出去了。

“天都司還真的可能沒有問題。”

“他們只是單純的蠢,但不壞。”

尉遲對於天都司已經沒有多高的要求,只要沒有和斬妖司等串通一氣即可。

“陳大人,我只是按照我侄兒留下來的線索推斷而已。”

“他說他被妖物所害,說四大機構裡面有妖物的存在,只是暫時不知道是誰而已。”

“那麼我願意相信我的侄兒。”尉遲依舊對陳未然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更是作揖淡定的說道:“我侄兒尉遲怎麼的也是商會的會長。”

“一年商會給官府遞交了這麼多的金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陳大人不會真的就這樣坐視不管,以至於我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吧?”

尉遲開始挑事了。

尉青竹瞬間看著自己身旁的男人,眼眸中出現了不少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