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穿和看不見的確也是兩碼事。

前者是看得見,但是看不明白,後者是根本沒有察覺。

既然如此,尉遲直接搬過來陳廣勝來擋槍。

說道:

“前些日子,晚輩從天都司的某位前輩口中瞭解到了斬妖司可能存在的一些弊端。”

“那位前輩說斬妖司或許存在自導自演的情況,也就是自己釋放妖物,用百姓來培養。”

“最後用百姓的死來換取他們的功績,更是來壯大自己存在於這個世道的必要性。”

尉遲並沒有將陳廣勝的名字說出來,否則今兒他能出賣了陳廣勝,改日就可以出賣了荀譽。

荀譽和他都不喜歡這樣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

對事不對人,官場老油條最喜歡這樣的一種處置的辦法了。

說完之後,尉遲仔細的觀察對方的表現。

而對方這一次臉上就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了,似乎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一般。

“尉遲,你說的是有道理的。”

“或者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個非常大的秘密。”

“真的要說四大機構的任何一個,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就會略有耳聞。”

“這裡我不給這件事情下定論,只是告誡你離斬妖司的人遠一點。”

“他們是重情重義的,但他們也只會對自己人重情重義。”

“對其他人,他們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

荀譽如是說道。

尉遲感激的點頭,實則感慨對方的言語槽點太多了。

我不說的時候,你弄的這件事情好像挺神秘的。

我一旦說出來之後,你又說這種事情不是什麼大秘密。

感情好話都被你一個人說完了唄?

另外讓我距離斬妖司的人遠一點,但你偏偏告訴荀嫻斬妖司的人是重情重義。

弄得荀嫻原本還是一個挺正常的姑娘,現在就像是毒奶一樣,奶誰誰死。

估摸著荀嫻本身也有些懷疑人生的感覺在裡面了。

最後又說他們對自己人重情重義,對其他人沒有心慈手軟。

我尉遲就想要問一句,誰不是這樣的?

哪怕是一個普通人,他也只是對自己的家人的心慈手軟的啊。

更不說他尉遲了,他只能在保證自己關心事務安寧的前提下,再去儘可能的幫助其他人。

完全的無私是反人性的,舊時代中,這種人都不會有繁衍後代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