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聊著,尉遲大大方方的吃包子。

少年郎,面色坦然,含笑憨厚。

“侄兒,早飯吃完,我們斬妖司就要離開此地,不知道下次見面時什麼時候啊。”

袁萬松看起來是有些傷感的樣子。

尉遲不知道這袁萬松到底是真的假的。

笑著,尉遲給自己這袁叔拿了一個肉包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總會再見的。”

“袁叔你們路上小心。”

“若是以後遇到一些麻煩的事情,您們可以來找我。”

“晚輩雖然能夠做到的事情很有限,但依舊是會給予幫助的。”

尉遲說的話很讓人舒服。

袁萬松即便知道尉遲這也就是隨便的說兩句話而已,完全不要當真。

但心中依舊是有些輕鬆的。

“一樣的,侄兒你要是有事情想要找咱們斬妖司,你就去江舟城。”

“江舟城裡面隨便問,肯定就可以聯絡到我們的。”

“到時候侄兒你一句話,咱斬妖司肯定是過來幫忙的。”

笑著,尉遲也明白袁萬松說的也就是客套話,但有的時候客套話就是一個好的契機。

自然袁萬松也是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個信物。

天都司的是熟銅面具。

斬妖司的就是一截骨頭,這是妖物的骨頭,用紅繩子串在了一起。

“會的。”尉遲笑著感激收下。

陳廣勝幽怨的看著尉遲和袁萬松的兩個人的眉來眼去。

所以愛情是會消失的,對嗎?

自然也是知道尉遲和袁萬松之間的關係,也就是和他與尉遲的關係一樣。

但尉遲和袁萬松講話的輕鬆模樣,讓他也是有些不爽。

“斬妖司的狗賊,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腦子裝著什麼東西。”

“稀奇古怪的,還用骨頭作為信物。”

“打爛你的骨頭啊。”

陳廣勝暗中想著。

等到早飯吃完了之後,尉遲送走了斬妖司的眾人。

站在徐福鎮的出口,站在一個小廟宇的旁邊,在一種道士的驚訝中,尉遲抹著眼淚。

他的臉上就是一副我很捨不得的樣子。

“有情有義的尉會長啊。”

“三郎有義!”

道士們感慨。

等到人或者騎著馬,或是快步離開之後,尉遲的目光逐漸平靜下來。

他有些疑惑。

“那些白老鼠還沒有被除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