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中,陳廣勝和袁萬松已經是面對面了。

實際來說,天都司和斬妖司面面相覷的機會不多。

尉遲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氣氛顯得有些僵。

陳廣勝是主動打破僵局的,他隨意的說道:“商會就在對面,要不要去看看?”

袁萬松不喝茶,一邊從隨身酒壺中喝了一口酒水,一邊回答,“會有機會,則不是現在。”

擦了擦嘴角殘存的一些酒水。

袁萬松看著面前淡定無比的陳廣勝,“所以你們天都司竟然會來這種小鎮子中?”

“再去保護這樣的一個商會?”

“你們還能耐心的很?”

他們斬妖司可是聽說天都司的人非常裝逼的。

他們一般只是出沒在大城裡面,比大城裡面的守備司還要狂妄的存在。

沒料到竟然在小小的徐福鎮中還能夠看見。

且陳廣勝這種築基九重的人都來了,這就絕對不是敷衍。

陳廣勝撇了撇嘴,“官大一級壓死人,你不要太瞧不起皇命司的人。”

“他們按照制度,這是完全可以命令守備司的人。”

“守備司的人和皇命司的人加起來,他們要是達成了同樣的想法,我們天都司也是要謹慎。”

袁萬松毫不在意,“就像是徐福鎮的這個商會一樣?”

“是的,就像是這個徐福鎮的商會一樣!”陳廣勝回答。

兩個人就像是針尖對麥芒一般,誰也不會退讓。

“那這個商會你覺得有戲?”袁萬松追問。

他們剛剛來到徐福鎮沒多久。

具體只是知道衙門對面有一個特殊的商會,但要說商會到底是什麼。

他們斬妖司可沒有其他三個機構訊息這麼快。

“這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保護商會在徐福鎮中的安全即可。”陳廣勝淡漠,“怎麼?”

“你斬妖司的人對這種事情也感興趣?”

“我還以為你們只是會追著妖物的後面跑的。”

陳廣勝明顯就是天都司的做派。

原本被困在徐福鎮中就有些不爽,正好斬妖司的人也來了。

不抓住這種機會嘲笑一下斬妖司的袁萬松,陳廣勝都覺得自己不是天都司的人。

袁萬松非常熟悉陳廣勝的這種做派,陳廣勝一開口,他就知道陳廣勝想要說什麼東西。

眼下袁萬松懶得回答陳廣勝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