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妃眯了下眼睛,氣勢洶洶的看著穆雲啟,若是眼神也有武力值,大概穆雲啟現在已經被摁在地上摩擦了。

“同為生過孩子的女人,本妃自然是清楚瑤妹妹的辛苦與不容易,但是本妃也清楚,這個時候除了好好將養,男人是並幫不上什麼忙的!

所以...!

戰王你拿瑤妹妹做藉口不上早朝,把所有的朝政都推給我家殿下,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穆雲啟扯了下嘴角,非常無辜的攤手:“啊...這...”

他還沒想到什麼好的措辭,就看到二皇妃臉色一變,由剛剛的氣勢洶洶一秒變成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小女人。

只見她一頭扎進穆雲晟的懷裡,哭的梨花帶雨:“嗚嗚嗚,可憐我那小銘兒,他還那麼小就整日裡都看不到爹爹...

嗚嗚嗚,殿下!你是不知道!小銘兒他看不到您,那小臉兒都哭紅了!妾身心疼吶!!”

穆雲啟哭笑不得的看著二皇妃,總算是明白了所謂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個什麼意思。

二皇妃這麼個哭法,他還真是不好意思再開口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畢竟...的確是他不厚道在前,不怪人家會上門來算賬。

穆雲晟輕輕拍著自家夫人的後背,一下一下安慰著:“不哭不哭,等忙完了這一陣兒,等戰王妃的身子好些了,雲啟堂弟會回到朝堂上來的,畢竟他才是先皇親封的輔國大司馬呀!”

說著,他還回頭看向穆雲啟,笑的一臉狡詐:“你說是吧,大司馬~”

一聽到輔國大司馬穆雲啟就覺得心塞,再加上穆雲晟這個盪漾的小尾音,穆雲啟的臉一瞬間黑成了鍋底。

果然!當初他就不應該應下穆雲昭的什麼輔國大司馬一職,更不該應下穆雲昭讓他輔佐幼帝到成年的無理要求!

現在完了,他可以說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幼帝如今尚且年幼,等幼帝長大成人還有十幾年的時間,等十幾年過去,他和瑤兒不就不再年輕了嘛!

年輕的時間短暫,他還想趁著這最美好的年紀和瑤兒一起去做更多有趣的事情,誰願意在這深宮之中浪費光陰。

看著穆雲啟的臭臉,池思瑤啞然失笑。

她不禁搖了搖頭,出面打圓場:“好啦好啦,等我的身子好些了,殿下自然會繼續協助幼帝,你們不用擔心啦~”

穆雲昭抬手輕輕揉了揉池思瑤的腦袋,不是可否的笑了笑。

就算池思瑤現在已為人母,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像以前那樣摸她柔軟的頭髮。

什麼大丈夫一言九鼎,他已經想好了,在處理朝政這件事情上,他肯定會反悔的!

他都已經想好了,等小祈安長大些,他就帶著小祈安和池思瑤一起遊山玩水去。

他知道,池思瑤一直有一個未了的心事,那就是找到她爹爹留下的神農基地,天下之大,他帶著她走遍這天下,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那個神秘的神農基地...

再後來,穆雲啟迴歸朝堂,只是大臣們發現,就算穆雲啟回來了,但也變得可有可無,基本上都只是在處理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偶爾在一些非常非常棘手的問題上才會發表一點點意見。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三四年,彼時,幼帝已經開始讀書習字知曉事理,穆雲啟與穆雲晟心照不宣的開始將朝政一點一點的傳授給了幼帝。

可憐幼帝小小年紀,日日學習枯燥的治國論,常常被一些棘手的問題逼到崩潰,一邊哇哇哭一邊埋頭學。

看到幼帝這麼勤奮認真的樣子,穆雲啟非常的欣慰,直接做起了甩手掌櫃,雖然...幼帝這麼認真,也是被他和穆雲晟非常沒有良心逼出來的...

這幾年裡,穆雲晟和顧滄海又添了幾口人,他們都有一些疑惑,為何穆雲啟夫婦二人只要了一個祈安就再無動靜了?

顧滄海試探著問過穆雲啟,後者卻是擰了下眉心,對生孩子這件事異常的深惡痛疾。

一想到瑤兒當初痛苦的模樣,還有自己的那一剪刀,穆雲啟就感覺自己如鯁在喉。

如果生孩子要瑤兒付出這樣痛苦的代價,那他寧願不要孩子!

池思瑤用半條命換來一個祈安,這就已經足夠了,他不想看到瑤兒再承受一次這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