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太監的哀嚎,眾人也都大驚失色,連忙傳喚太醫。

得到確切的答案後,眾大臣紛紛叩拜哭泣。

宮中又敲響了喪鐘,鐘聲迴盪,傳遍的京都的每一個角落。

許多百姓紛紛駐足,神色複雜的抬頭看向皇宮大內的方向。

先帝去世不足兩年,新皇就歿了,大穆這是怎麼了?

“呼...”

北風捲過,明明還只是深秋,大穆竟然就落下了第一場雪。

細沙般的雪粒點點飄散在空中,天...好像在一瞬間就冷了下來。

看來,這個冬天,註定難熬。

不知...又有多少無家可歸的流浪之人要凍死在街頭了...

穆雲昭離世,幼帝尚未出生,穆雲啟親自主持國喪,喪期滿,穆雲啟在朝堂之上設下一道垂簾,讓懷孕的妃子靜坐在垂簾後聽政。

在幼帝尚未出生之前,一切朝政皆有他來處理。

顧滄海也好,陸護國公也好,甚至穆雲晟都曾問過,為何穆雲啟要答應穆雲昭如此無力又荒誕的要求?

穆雲啟每每遇到這樣的問題,總是笑而不答,他知道,有些話說與不說,懂得人自然懂,不懂的人只會認為他是惺惺作態。

他不想解釋太多,只是應付這些朝政他就已經很累了,剩下的精力,他只想留給瑤兒。

或許所有人都不懂穆雲啟,但是池思瑤卻是懂得。

什麼皇位,什麼權傾天下,在穆雲啟眼裡屁都不算,說一句很自戀的話,就算當初穆雲昭拿著這些東西跟穆雲啟交換她親手做的一碗粥,穆雲啟也都不會同意,只會梗著脖子說:“滾,瑤兒的粥只有本王一人能喝!”

穆雲昭死了,死的有些決絕。

其實他如果不拼了命謀劃最後那一次早朝,好好將養的話,至少活個一年半載都沒有問題。

她也曾設想過很多想要穆雲昭痛不欲生的死法,但身死債消,穆雲昭死的也不算痛快,過往的一切也隨著他的離世煙消雲散。

穆雲啟曾試探的問過,她會如何看待那個留下來的遺腹子。

她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