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都利索點,抓緊搬東西!”

士兵的嘶吼,在這寂靜的夜空裡面極為顯眼。

魁字營的人來的很快,或許是如此快速的攻打下蘇州,實在是太令人詫異了,何魁在聽到要接受蘇州城這個訊息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穿好,就開始趕過來了。

速度比左天問預測的,還快了半個時辰。

魁字營的人馬到來,左天問就帶著已經休息好的山字營離開。

出手對付何魁,既然想把這件事情與自己脫離關係,至少山字營的人不能在這蘇州。

更何況,金陵城那裡還在等著左天問呢。

按照原本的計劃,左天問帶著山字營的人馬連夜趕往了金陵城,而可文成則是帶著剩餘的五千人馬,與朱智志一起,準備在接防蘇州城的魁字營手上,弄些小動作。

已經調整好狀態的朱智志,帶著鐐銬站在看護他們的山字營旁邊。

在他們的不遠處,魁字營早已經開始進城搶奪清洗,百姓的哭嚎聲瀰漫在整個城池的上空。

看的一旁的朱智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那個傢伙這麼做,你們不去管管?!”

朱智志抬頭斜看著自己身旁,坐在馬匹上的可文成。

魁字營做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一個朝廷兵馬應有的樣子。

朱智志聽說過山字營在江南的行徑,對於何魁在蘇州城的動作,就感覺到更加的憤怒。

這魁字營的做法,與山字營幾乎是南轅北轍。

“現在不是再管嗎。”

同樣是與朱智志對視了一番,可文成輕言的話語中,透露出了許多的含義。

在可文成確定魁字營的人馬,完全放鬆了警惕之後,將自己手中早就準備好的一串鑰匙扔給了朱智志。

“兵器在你們右側的營帳裡面,機會只有一次,你可別讓我大哥失望!”

只是對著朱智志留下這樣一段話,可文成慢慢從叛軍的俘虜陣營裡面退了出去。

剩下的表演,就要交給朱智志和蘇州城的這些叛軍了。

可文成帶著山字營五千兵馬的兄弟,是最後的保險,如果朱智志他們並沒有成功。

在那樣的混亂場景下,可文成有信心靠著手底下的這五千人,解決不遠處的何魁。

接過了可文成扔過來的鑰匙,這樣一個小動作,遠處的魁字營根本沒有發現。

看著逐漸離去的可文成,朱智志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左天問那怪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了一句,朱智志解開了自己手上的鐐銬,並將鑰匙朝著身旁的親兵遞了過去。

自己手上這些蘇州城的人馬,都中了左天問的慢性毒藥,無論如何,朱智志都要救下自己的這些弟兄。

“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從可文成所說的營帳裡面,抽出了放好的刀刃,黑夜之中,朱智志高舉著戰刀怒喝了一聲,帶動了手下無數計程車兵。

火光繚繞,山字營五千名的人馬靜靜的站在蘇州城外,看著眼前的這一場混戰。

原本還在喜悅的魁字營,被朱智志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了手腳,本身就不是擅長征戰的隊伍,再加上偷襲,整個陣營直接散亂的分散在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