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遼陽?”

抬起頭,看著高大的城牆,帶著古樸的色彩,牆體發暗,像是無數的血水印在裡面,發黑的模樣。

巨大的城牆有著數不清的傷痕與彌補的痕跡,可以看得出這裡究竟經歷過了多少的戰事。

滄桑恢弘的色彩,剎那間就能夠展現出來。

大漠孤煙的風沙說的不準確,卻也能夠很直白的體現出此刻的感覺。

蒼茫的風嘯,偶爾飄落的白雪宛若天空哭泣的結晶,哀嚎聲彷彿依然響徹在耳畔,震人心肺。

偶爾間,還能夠聽到零星的炮響,但並不急促和劇烈。

顯然並不是兩軍交戰的激烈時候。

遼陽城牆頭上的人十分的警惕,遠遠的就看到了左天問他們行軍的大旗。

但是他們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交戰時刻,努爾哈赤的人冒充大明的軍隊,這種事情,後金的人不是沒有做過。

左天問的大軍停靠在了城牆一公里之外的地方,再往前面靠近,就是要進入到了遼陽強弩的射程範圍。

如果雙方沒有互相交接,就貿然靠近,遼陽方面發起進攻之時不會有任何顧忌。

就算是左天問也沒用,這是戰場上的規矩。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沒人會希望自己死的莫名其妙,在這戰場上,為了活命,所有人都是異常的警惕。

高元良手下的一名偏將騎著馬,朝著遼陽的城牆奔去。

他的身上,帶著左天問的任命文書。

高高的城牆之上,一個巨大的吊籃緩慢的下降下來。

至於開城門?這是找死的行為。

雙方都還沒有確認身份,開啟城門,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蜂擁而至。

只要這名偏將用自己的性命,稍微拖延城門晚關閉少許。

一公里的距離,完全足夠騎兵的瘋狂衝鋒。

這種時候,會將城門開啟的,只可能會是內奸。

偏將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從馬匹之上一躍,跳入了巨大的吊籃之內,被城牆頭上計程車兵,拽了上去。

兩邊計程車兵接觸,沒過多久,遼陽的巨大城門才開始緩緩的開啟。

包裹著鐵皮的厚重城門,被拉開了一道口子,摩擦在泥土地上,發出了刺耳的尖銳聲響。

看到這一幕,左天問望了望自己身旁的高元良和馬升,等待的大軍,開始朝著遼陽的城池裡面走去。

左天問掛著的可是遼東提督的任職,三軍統帥,比孫承宗這個兵部尚書兼職遼東督軍的權利都要大出許多。

更何況,左天問的隊伍,押送著大量的物資,重輜的車輛在夯實的泥土地,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只要確認了身份無誤,整個遼東戰場,就沒有人敢怠慢左天問。

走進了遼陽的城池裡面,特別的寂靜,但街道上依然能夠看到有人正在交易販賣,哪怕此刻兩軍正在交戰,但是市場的流通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粗獷的風格,在這遼陽城池之中顯露無疑。

一旁守城的小將早已經等候好了,在他的身前,是來的更快的常懷春。

“大人!”

常懷春在人群裡面看到左天問,就連忙擠了上來,一臉恭敬的說著。

左天問的眼睛在常懷春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他的身後,還有幾個常家的人,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遼東戰場上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