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悶響之下,街道上一具屍體從高空墜落,直挺挺的砸在地。

順著屍體掉落的方向望去,破碎的玻璃出,金光在這黑暗的大樓中顯得格外的明顯。

彷彿有一抹血跡從哪裡流淌出來,黑暗的夜色令人看不清楚。

左天問坐在真皮的沙發上,鴻鳴刀刃就這樣被他放在一旁。

雙手在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身上擦拭了一番,血跡有些粘手,擦不乾淨。

鞏玉龍癱坐在沙發上,左天問身上的氣勢,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壓得他根本動彈不得。

“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目眥欲裂,鞏玉龍驚恐的雙眼瞪著他面前的左天問,臉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顫抖,抽出的面孔讓他整個人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扭曲。

抬起頭看了一眼鞏玉龍,左天問冷笑了一聲,沒有多言。

鴻鳴長刀的寒芒一閃而過,鮮血噴灑,像是壞掉的淋浴噴頭,血水不規則的灑在地上。

看到鞏玉龍臉上恐懼的雙眼,左天問輕聲笑了起來。

“放心,我只是切斷了你一塊動脈血管的分支,不算是特別緻命的傷勢,一時半會兒死不掉的,按照這樣的出血量,起碼要是在十多分鐘之後,你才會因為出血過多陷入昏迷,接近二十分鐘,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聲音說的很輕,非常的隨意,左天問彷彿是在跟鞏玉龍訴說著什麼不太重要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話語,落在鞏玉龍的耳朵裡,無異於是惡鬼的嘶吼。

金光咒纏繞在了鞏玉龍的身上,變成一根繩索將他牢牢綁住。

轉眼間,剛剛還恐怖無比的氣勢為之一清。

左天問身上的氣勢,血腥味太重了,長時間這樣散發出來,容易影響到四周的居民。

這鞏玉龍該死是罪無可赦,但是其他無辜的平民百姓,跟這件事情,倒是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掏出了自己懷裡的手機,左天問聯絡起了有關部門的清道夫。

這是楊思楓留下來的聯絡方式,這件事情是他們當初答應自己辦好的,結果卻成了這樣一個結果,楊思楓需要給自己一個解釋。

“喂?”

“是我,左天問。”

聽著電話另一頭傳來的清脆聲音,左天問沉聲說著。

“左天問?有什麼事情嗎?”

“我在星河大廈,死了不少人,你帶人過來一趟吧。”

“知道了,等我過來。”

雖然楊思楓有些疑惑,左天問怎麼又惹出了事情,但是想到自己姐姐的話,她還是應了下來,決定過來看看。

掛了電話,左天問看向了對面的鞏玉龍。

被金光咒牢牢地捆著,沒有任何動彈的可能。

他的身下,真皮沙發上已經匯聚成了一灘小血塘,血水順著他大腿在沙發上壓出來的痕跡,滴落在了地上,連成了紅色的細線。

失血過多讓他的面色發白,開始變得軟弱無力,整個人的神色都顯得疲憊了很多。

意識模糊,臉上驚恐的表情卻一直沒有消失,這樣一點一滴感受自己慢慢死亡的狀態,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是極為恐懼的。

空氣中忽然飄散起了一股詭異的味道,左天問皺著眉頭,看向了鞏玉龍。

他的兩腿之間,一灘不明液體不斷地擴散。

站起身來,左天問來到了碎裂的落地窗,冷風透過碎裂的玻璃,不斷吹拂著左天問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