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聽到徐天賜的話,左天問有些沉吟。

天賜一臉自信的看著對方,這傢伙一直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鬼樣子,他就不信,現在這傢伙還能淡定的起來。

要是有關部門插手,事情就不是嘴上說說的那麼簡單,這傢伙有的是求自己的時候。

“老二!”

左天問突然衝著一旁的三兄弟喊了一聲。

李花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粗糙的右手擦了擦滿是油光嘴唇。

“狠人大佬,出啥事了?”

“有點麻煩,容易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把這傢伙宰了吧”

手指著依然滿臉自信的徐天賜,左天問衝著李花開說道。

“???”

滿臉疑惑,徐天賜再看聽到左天問的話語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這劇情發展的,有點不對勁啊?!

至於李花開,則是沒有任何的疑惑,憨厚的臉上堆砌起了層層的褶子,在褲襠裡面掏了掏,拿出了一把巨大的榔頭。

“還是狠人大佬有眼光,不是我李花開吹牛,就我這榔頭,一個能抵我大哥那板磚兩個,整整兩個!”

“等等!”

看著左天問和李花開的神情,完全不似作假,這下輪到徐天賜心裡發慌了。

“你這榔頭從哪裡掏出來的?”

停下來的李花開,聽著徐天賜的話語,本以為對方會說出什麼來,結果就這東西?

“哪來那麼多廢話?狗賊受死!”

不管徐天賜的動作,李花開揮舞著自己的榔頭衝了上去,體內的炁環繞周身,包裹在手中的武器之上,泛著淡淡的青灰。

左天問站在一旁觀察著李花開的動作,玄門對於炁的運用明顯與左天問的方式不同,他們的運轉方式更加的細緻,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打量執行體內的炁之後,身體卻不需要承擔巨大負荷的緣故。

這樣的方法給左天問帶來了不小的啟發,不過還需要多觀察幾次才行。

徐天賜的實力也不俗,作為有關部門的人員,徐天賜自然不可能只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在看到李花開揮舞榔頭的一瞬間,徐天賜就一腳踢在了對方的手腕上。

第一次被李蓮英一板磚拍昏過去,是吃了偷襲的虧,現在的徐天賜僅僅是憑藉著身法,就能夠與李花開打的有來有回。

見到自己一時間沒辦法解決對方,李花開內心也有些著急,這可是他第一次在狠人大佬面前表現,要是不夠完美,那豈不是印象不好?

作為一名合格的馬仔,讓老大滿意可是最重要的一步。

體內的炁猛然爆發,身體的動作再次加快了三分,精鋼的榔頭砸在空氣之中,呼呼作響。

“瑪德。來真的啊!”

見到李花開的動作再次加快,徐天賜也有些躲閃不及。

“擒拿三手!”

抬手抓在了李花開的手臂之上,泛著藍色的炁從徐天賜的體內延伸而出,纏繞在了李花開的身上,一時間蓋住了附著在他體表青灰色的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