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與對方相視,左天問眼睛裡面瀰漫出來的血氣,看的胖子滿是心驚,再看到左天問眼神的一瞬間,他的心理就有些後悔接下這個任務了。

“大白天的做個樑上君子,閣下找我有事?”

這傢伙躲藏的非常隱蔽,左天問一路上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甚至自己還在房間中安心的洗了澡,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潛入到這酒店之中的。

要不是剛才他入定心靜,感受到房間之中忽然有一股非常陌生的氣息在流動,甚至都不會察覺到這傢伙的存在。

手掌傳來的疼痛讓這肉山般的男子渾身發顫,雖然他看起來極為的胖碩,可是他幾乎將自己所有的能力就用在了增強敏捷和隱蔽的方式上面,再加上對疼痛異常懼怕的感知。

導致現在他被左天問穿透手掌之後,整個人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面色發白,手掌源源不斷朝著神經輸送這疼痛訊號,令他快要暈厥。

目光落在男子的臉上,痛苦的表情讓左天問眉頭直皺,自己只不過是穿透了這傢伙的手掌。

哪怕是普通人,也不可能疼痛的出現這種狀況,連回答自己都沒辦法做到。

更何況這傢伙還是玄門中人,按理來說,抵抗能力應該比普通人還要強出數倍。

“能…能不能先把刀拔了。”

整個人都在地板上抽搐起來,肉山般的男子斷斷續續的開口,朝著左天問請求起來。

只要這刀刃一直插在他手上,劇烈的疼痛感就令他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鴻銘拔出,隨後又是一聲慘叫,看著這肉山在地上滾動的模樣,左天問搖了搖頭。

拔出刀刃明明就會造成二次傷害,也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求自己。

隨手一甩,鴻銘刀身上的血跡灑在了酒店的地毯上,左天問右手持刀,看著面前滾在地上的肉山,平靜的開口。

“現在說說吧,你的目的。”

滿是油脂的身體在地上翻滾,厚厚的脂肪層就像輪胎一樣在地上,全身用力翻滾,餘光望見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左天問,男子的心中欣喜萬分。

這個白痴,竟然還真的拔出刀刃,放過了自己。

沒有絲毫的猶豫,肉山男子一個翻滾,就想要跳窗離去。

不過還才剛剛起身,還沒站穩的肉山男子突然覺得腳下不穩,身體一個踉蹌之下,冰冷的刀身穿過了他的胸膛,從背後插入,在胸口刺出。

左天問雙手扶著刀柄,直接挑著將這肉山扔到了差茶几前,就像是被叉子架起來的肉塊。

鮮紅色的液體覆蓋在了地面的毛毯,直接將整個毛毯都染成了暗紅色。

此刻的男子,就真的變成了一座肉山。

看著自己雙腿下空蕩蕩的東西,肉山男子的神色有些發懵,左天問的動作太快了,到現在為止,他的雙胎還沒有反應過來,痛覺神經的刺激,並沒有湧上腦後。

“你這個混蛋!”

咬著牙衝著左天問怒喝,才開口,男子有疼痛的滿地打滾,像是一隻在蒸籠裡掙脫綁繩的螃蟹。

雙腳的痛覺神經訊號開始瘋狂上湧,不斷地刺激著男子的腦海。

噔!!!

刀鋒擦著男子的面孔紮在地上,左天問的耐心不多,這傢伙有些太過鬧騰了。

一屁股坐在茶几上面,左天問腳踩著男子,手中的鴻銘貼著對方的面孔下移,刀尖挑起對方的下巴,語氣依然如同方才那般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