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鳴落在了女子的肩頭,刀尖輕輕的搭在了對方的如玉如脂的脖頸處,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夠取走對方的性命。

說實話,女子的動作讓左天問大跌眼鏡,他都已經做好了將對方四肢打斷,留下性命拷問的準備,卻沒曾想,這女子竟然如此沒骨氣的認輸了?

不過想想也對,人家一個女的,也不能用自己的思維去考慮。

但是左天問並沒有因為女子的認輸就放鬆了警惕,這傢伙在這水城殺人無數,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樣的嬌滴滴,手上沾染的鮮血,並不比那些暴徒低上多少。

刀尖微微刺入,鮮血滴落,鴻鳴刀頭帶來的疼痛感讓女子身體一顫。

“下面的話,我問,你答!”

冷漠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子,左天問身上纏繞的血氣一刻都沒有放鬆過。

不遠處的樹林,有四道身影躲在後面,望著滿身血氣的左天問,和趴在地上的女子。

“大哥,趴地上那傢伙就是媚骨吧?”

“還真是她!我們找了這麼久沒找到,上個廁所碰見了???”

“不過那傢伙好像被人先弄到手了。”

“怕什麼,沒到賞金商會,這些都不算數,誰說趴地上就是他的?眉骨屁股上寫他名字了嗎?”

躲在叢林後面,被稱作大哥的男子撓了撓被蚊子叮了一口的屁股,上面鼓起來的大包瘙癢難耐。

“那眉骨屁股上也沒寫我們名字啊?”

“笨蛋,你待會兒搶到手,寫上去不就行了!”

“大哥,有沒有手紙,我好像忘帶了。”

兩人的交談之中,一個憨憨的聲音穿插了進來,扭過頭,看著自己身旁三弟一臉祈求的模樣,大哥從自己的褲子裡掏了掏,可是手才伸進褲口袋,整個人的臉就僵住了。

咔嚓。

將一根不算纖細的樹枝折斷,這大哥將它遞給了一旁的老三。

“湊合湊合吧。”

“……”

望著手中拇指粗的樹枝,老三的神情帶著一絲的猶豫。

“大哥,這東西拉屁股蛋子,你是要我開開眼嗎……”

“三弟啊,人生呢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們不要做井底之蛙,開開眼是好事。”

“大哥,我看到你用內褲擦了,分我點唄……”

“今天穿的三角的,布料不夠,下次吧。”

……

嘻嘻嗦嗦的在樹林裡穿好褲子,兄弟二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老三,整個人的面孔有些扭曲,剛才樹枝有些木刺,一不小心眼開大了,有點菊部暴血……

“大哥,那傢伙身上的氣息不簡單,我們就這麼衝出去,合適嗎?”

唯一面色平淡的老二,眼睛盯著遠處的左天問,那濃厚的血氣,在夜空下都感受的清清楚楚,明顯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不好對付就對了!你沒聽過嗎,富貴險中求!”

“好咧!”

聽著大哥的話,老二抄起自己後腰的榔頭就準備衝上去,卻被對方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你傻啊,那傢伙這麼兇你還往上衝,做事動動腦子,不是還有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