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刀,鴿子入林!

血色的刀鋒飛舞,浩瀚的氣息在房間裡面闢出一條空曠的道路,直接斬落在牆上,牆皮掉落,殘影斑駁。

八極,孤雁歸巢!

一招又起,看著不斷湧上來的蟲潮,紅色的血氣瀰漫在四周,狂暴的血氣讓這些蟲子下意識的退去,可很快又在寄生者的指揮下,強行湧了上來。

“真是麻煩!”

大口的喘著氣,靠著血氣,左天問在自己四周硬生生開闢出了一片空曠的地方,但是依然沒有太多的用處,這些蟲子實在是太多了,還有四周不斷撲上來的螳螂昆蟲。

也不知道這寄生者的極限在哪裡,這些昆蟲彷彿全都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不過任何的事情都不可能憑空而起,這一點左天問心中十分清楚,如果真有人能夠辦到這一步,絕對不會是在此刻這個等級的世界之中。

要是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這寄生者光是靠著蟲潮絕對能夠橫推整個世界,還用在這裡謀劃?

血氣再次附著在鴻鳴刀身之上。

八卦刀,磨盤刀!

血紅色圍繞在鴻鳴之上,宛如一個巨大的血色磨盤,碾碎四周的蟲子,清掃著所有想要上來的傢伙。

這樣使用血氣,對御氣消耗非常巨大,不過幸好,這數十年的磨鍊和積累,左天問體內氣息的雄厚程度,堪稱海量。

至於那名寄生者,早就退到了最遠處的牆角,召喚和控制蟲潮是他的能力,這也是他最大的底牌,一對一的硬實力對於他來說,根本不適合。

雖然寄生了幾個世界,但是讓依然沒有太多的廝殺經驗,與左天問近身那是找死的行為,雖然說左天問沒辦法將他一擊必殺,但是消耗自己體內的蟲子,對於他來說,也是極為大的代價。

剛開始為了震懾住左天問,他才可以保持那樣的狀態,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擊對方的內心。

戰鬥方面,鬼虎並不擅長,不過在其他地方他卻有著不小的長處,不然也不可能成為寄生者之後滋潤了這麼久,甚至還斬殺了三名天官。

讓對方得知自己無法被擊殺之後,那種對於心態的打擊是影響一個人的最好辦法,深處絕境,在發現自己的任務目標根本沒辦法殺死,很容易讓一個人的心態產生崩塌。

只要心亂了,這個人自然也就不難對付。

可是……

目光狠狠的定在遠處的左天問身上,這個傢伙竟然是個怪胎,兩次自己擊殺失敗,甚至還弄了一身傷痕,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彷彿那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這樣冷靜的心態,讓寄生者有些牙疼。

“真是一個麻煩的傢伙。”

再一想到對方干擾了自己奪取東條的思維,他就氣的牙癢癢,自己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才讓軍營裡的倭寇不來打擾自己,結果卻被這傢伙打斷了!

“蟲潮聚現。”

輕聲呢喃一句,寄生者的手上浮現出暗紫色的光輝,角落裡面蟲子數量又一次的增加。

“霸王硬折韁!”

一聲怒喝,恐怖的氣息忽然朝著寄生者用來,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血紅色的氣息夾雜著凌厲的刀鋒,衝擊到寄生者的身體上。

在牆壁上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連帶著寄生者半個身體都被絞殺,黑色的蟲子瘋狂湧動,不斷地彌補這寄生者的傷口,這樣巨大的消耗,讓他的面色發白。

左天問看著對方難看的面色,臉上露出了笑意,果然,沒有什麼東西是完全殺不死的,就算受到的傷害能夠恢復,對於寄生者來說也是巨大的消耗。

隨手一掃,將還想湧上來的蟲潮清空,左天問大口喘著起。

肆意的使用御氣,對於身體來說有著極大的負荷,同樣左天問身體內的氣息和體能也在極速消耗,尤其是他大部分的攻擊都用在了清掃蟲潮上面,對於寄生者來說沒有半點傷害。

這是無法避免的浪費,此刻的左天問也一樣不好受。

不過左天問發現這一次癒合之後,寄生者的身體似乎比剛才小了一些?

“這是癒合傷口的代價?”

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心中的思緒飛快的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