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坐在金樓之中,左天問的目光橫掃著在場的所有人。

宮寶森在左天問的目光之下離開了金樓,今天他就要連夜趕回奉天,在北方沒安定之前,不能夠在離開奉天。

這是左天問對他的要求。

至於左天問自己,一個人的氣勢壓在在場的所有人。

原本他來找宮寶森,是想著能不能從宮寶森那裡獲得還未完成的武者之魄,不過在看到宮寶森的瞬間,左天問就明白,就按照宮寶森面對自己的樣子,絕對沒有產生武者之魄的可能。

宮寶森離開了,可是在場的這些南方武師,卻還不願意離去。

“怎麼?各位的心思還沒有熄滅?要是覺得不盡興,我可以跟在場的各位討教討教。”

只有左天問一個人的聲音,寂靜無聲,從左天問進來,到宮寶森的離去,這其中的各種曲折,已經讓在場的眾人看呆了。

聽著左天問的話,所有人的目光移向了坐在木凳上的左天問。

他的身後,剛才倒在地上的那些弟子們,到現在都沒有爬起來,跟這傢伙打,那不是老砒霜吃壽星,嫌命長了嗎!

遙望著四周,左天問看到的卻都是膽怯躲閃的目光,對這些也不在意,見到大家都沒有出聲,左天問起身拍了拍屁股。

“既然都不樂意打,那就別聚在這了,全都散了吧!”

說著話,揮了揮手,左天問轉身想要離開這金樓,他今日來本身就是為了破壞這次搭手的儀式,至於這些南方的師傅,還能不能剩下臉面,則完全不在左天問考慮的範圍之內。

畢竟臉面是自己掙得,不是別人給的。

“左惜福!”

整到左天問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叫住了自己。

回過身去,是方才與宮寶森搭手的葉問。

與二十年前左天問看到的那年輕的葉問不同,此時的葉問也年近三十,臉上模樣成熟,不在像那年當徒弟那般的浮躁,不過目光之中閃爍的興奮神色,卻還是那樣的熟悉。

“左惜福,我這一輩子沒有見過高山,今日能夠有幸見到兩位高山是我的榮幸,不知道,我葉問能不能見識見識,左惜福的功夫!”

目光堅毅,從左天問進來的時候,葉問的雙眼就再也沒有從左天問的身上移開過,二十年前,一位姓左的師傅將佛山所有的拳師壓著打,這件事情他也從自己的師父和老一輩的人口中聽聞過。

可那個時候,他只不過是跟在師父身後的一個小學徒,哪有機會見到這般場面。

今日他終於有機會見到這位左師傅,見一見高山,成了葉問心中的一個念想。

看著葉問,這傢伙臉上的興奮根本掩飾不住。

臉上忽然一笑,左天問也朝著葉問走去,這個在無數影視作品裡面出現過的宗師,其實左天問自己也感到非常的好奇。

“時間不早了,我們兩個一招定勝負如何?”

看著桌面上的兩雙銀筷子,左天問笑著開口。

“左師傅你說了算。”

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要能夠與左天問交手,葉問覺得自己沒有其他任何的意見。

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銀筷子,左天問在手中顛了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