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身影揹著光,走進了巴蜀商會的大廳。

“如果當初不是李文義的那句話,今日我是不會讓你走進這道大門的。”

左天問的目光落在了霍閣的臉上,輕聲的開口。

現在的天津還能夠被左天問看得上眼的,除了當初那位離開的聖鴻運,恐怕也就剩下這李文義和前面這霍閣了。

目光盯著左天問的臉上,霍閣從進來之時,臉上就一直帶著笑意。

這張面孔,讓他記住了數年,今日總算是再讓他見到了。

“左師傅!”

雙手抱拳,看著左天問的面容,霍閣的神情認真。

“天津的武士會將我牽扯進來,是你做的吧。”

想到是霍家聯絡童如山的事情,左天問在看到霍閣進來的瞬間,就明白了情況,這一切恐怕都是面前這人一手推出來的。

“這三年,您一直在巴蜀商會之中,閉門不見,想要見到您,除了這一招,我可沒第二個方法。”

望著左天問,霍閣的話語格外的認真。

他將左天問牽扯進天津武術會的事情,很有深意,但也同樣沒有任何的深意。

其實霍閣的目的簡單的出奇,就是為了能夠進入巴蜀商會,見到左天問這一面。

三年前左天問在巴蜀商會之中閉門不出,天津所有的人想要見到他都被回絕,童如山的身份,直接將外界想要了解左天問的所有資訊,全部隔絕。

這才讓霍閣引用天津武術會的大勢,讓童如山不得不與左天問通個氣,武術會的事情牽扯太多,就算是童如山,也至少要只會左天問一聲。

只要這訊息傳到了左天問的耳朵裡面,對於霍閣來說,所有做的事情都變得非常有意義。

臉上帶著苦笑,看著霍閣的模樣,左天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恐怕天津所有關注武術會進度的人都沒有想到,霍閣如此大費周章的行動後面,為了的僅僅是這一件令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小事。

但左天問自己也極為的奇怪,這霍閣究竟為什麼,寧願花費如此巨大的力氣,也要見自己一面。

面色凝重,霍閣站在左天問的面前,臉上是說不出的嚴肅。

“您還記得三年前跟我師父的那場比武嗎。”

“當日我便說過,我師父輸給你並不是輸在功夫,他年紀大了,揮不動拳,我今日如此大費周章,只是想跟您說一聲,小子如今學藝有成,希望左師傅您能不要吝嗇,指點指點!”

雙手緊握,死死的抱拳,霍閣躬身朝著左天問行禮。

這一天他等了三年,這三年他苦練功夫,被人稱作瘋魔,除了他師父,沒人能夠明白霍閣這麼做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如今他摸到了先天的門檻,霍閣自認為,自己有能力向這位曾經令自己恐懼的傢伙,伸拳!

“小閣,你師父我已經老了,這輩子學拳走過來,見過了無數高山,也打過了無數高山。我曾經答應過我師父,這一生只會真傳兩人,我二十四歲那年收了你大師兄,他繼承了我大半的衣缽,我以為他會是我的傳人,可沒想到學拳學得好沒用,做人要有勢,他一個平頭百姓死在了街頭,我認了,我沒能力護著他只能幫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