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一次落到了麵館掌櫃的身上,左天問隨手提起對方的衣領,將這人按在了另一張桌子上。

手中的短刀閃閃發光,映在了掌櫃的臉上,讓他睜不開眼。

“就看看你腦袋裡到底裝的是四碗,還是五碗!”

刀鋒閃爍,光輝四溢,帶著破空之聲,左天問手中的短刀毫不猶豫的落了下來。

“四碗!”

噔!!!!

刀刃的顫音響徹在了麵館掌櫃的耳邊,左天問打趣的目光看著對方。

“你剛剛說什麼?”

“四碗,小姐只要了四碗麵!”

冷冽的刀鋒蹭著麵館掌櫃的臉頰,看著自己腦袋旁邊閃著光的短刀,掌櫃的話語說的毫不猶豫。

“既然是四碗,那你剛才一口咬定我義女點了五碗?”

“小的…小的…小的想貪一碗麵的錢財。”

神情猶豫,腦海之中瘋狂的思索,目光死死的盯著左天問還捏著的短刀,麵館掌櫃只是片刻,便說出了這個藉口。

“你的意思是,為了貪一碗麵的錢,你冤枉我的義女?”

“小的該死,小的昧了良心!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罪有應得!!”

臉上的獰笑愈發的旺盛,左天問拔出了插在桌面的短刀。

“你是該死,毀人名聲等於害人性命,既然你都說你該死了,這可是你罪有應得,怨不得別人了!”

左天問的話,讓一旁按在桌上哭嚎的麵館掌櫃神情一愣,這,這不對啊!

鋒利的刀尖高高揚在空中,這突入起來的變換讓麵館掌櫃根本來不及反應。

“今日身死,到了地府記得好好給自己懺悔懺悔,來生要做個好人。”

左天問平靜的話語,湧入到了麵館掌櫃的耳邊,可是論他怎麼聽,這話語都像是惡鬼的嬉笑。

眼睛裡,刀尖不斷的逼近,最尖頭的寒光讓他彷彿看到了地府的大門。

“是他們!”

一聲大喝,刀尖穩穩的停在了麵館掌櫃的臉上,鋒利的刀尖沾著麵館掌櫃的鼻子,那尖銳的刺痛感,微微的紮在鼻尖的面板上,心跳瘋狂的湧動,寂靜之下他彷彿聽見了自己強有力的心臟。

“是他們,是他們讓我這麼做的,我一個小麵館的掌櫃,不聽不行啊!”

右手指向了另一旁坐著的眾多武館弟子,麵館掌櫃這輩子說話都沒有這麼快速流利過。

瞬間就將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感受著自己下體的溫熱,可是他卻一動都不敢動。

“早說清楚,不就好了。”

左天問的語氣依然是那樣的平靜,平靜的讓人身體發寒。

短刀從麵館掌櫃的面孔前移開,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的傷勢之後,掌櫃的送了一口氣,整個人躺在桌面上,就這樣暈了過去。

另一邊,無數武館的弟子已經站了起來,昏暗的麵館空間,密密麻麻的數都數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