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御河道,看著四周巡查計程車兵,謝海不由向著貢安和靠近一些。

“太平靜了,平靜的有些不對勁。”

騎著馬,輕聲的說著,謝海的眼睛朝著四處張望,整個城池除了氣氛太平靜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讓他有些看不清狀況。

眼睛不斷在各種士兵的臉上掃過,謝海想要尋找那一絲不尋常的來源。

總有一種不對勁的感受,讓謝海情緒煩躁。

“你訊息到底準不準,這完全不像是有京官入城找傅天仇麻煩的樣子?”

“難不成真的被傅天仇解決了?要不然就是那京官奪權傅天仇,掌控了御河道?”

面對城池中的景象,貢安和也同樣是泛起了嘀咕,這裡的一切跟自己猜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兩個人緊張兮兮的來到御河道,結果發現,這裡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看著身後近乎兩千人的屬下,兩個人的臉面有些掛不住。

這時一眾玄色盔甲的隊伍擦著兩人的走過,橫衝直撞的氣勢讓身後的隊伍一陣散亂。

“左家的人這麼快就到了?”

貢安和眯著眼睛,望著走出城去的玄甲軍隊,這是左家軍隊獨有的鐵甲很好辨認。

“怕是昨天就來了,動作可真夠快的。”

“呵!”

不屑的冷笑一聲,見到左家人這麼積極的模樣,謝海臉上滿是譏諷。

“邊界現在如此分散的情況,全是左益留下的人一手弄出來的,現在倒是想起來要聽從調動了。”

“安兄,謝兄!”

正在兩人望著左家的隊伍私語之時,另外一聲喊叫將他們的思緒拉了回來。

轉過身,看到另外一個滿身綠袍的男子,騎著馬,身後還有人撐著傘遮擋陽光,腰間沒掛刀而是一柄鑲滿珠寶的長劍,黃金做的劍鞘在日光下甚是奪目。

“沈泰,這個假書生來的也這麼快?他不是一直跟著燕成天那小子嗎?”

……

“沈泰這次來的這麼快,怕是想跟著謝海和貢安和一起。”

左哲聽到城裡面眼線傳來的訊息,在人群之中說了一句。

城主府的大廳裡面,左家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至於過來投誠的燕成天,則是跟著傅天仇一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喝著茶水。

左天問坐在主座上面,右手拿著的是燕成天給他的軍權虎符,白玉做的虎符上有些粗糙,常年待在邊界,讓這玉虎符也沒有了曾經的圓潤。

燕成天過來投誠,左天問自然要收下,更何況對方手中還有這七萬布甲兵跟三萬的弓箭手。

人是接下來,但是能不能相信,還需要考察。

不過,既然人家有膽子過來投誠,他自然也有膽量受著,但今日的事情需要乾淨利落的解決,就算燕成天心中的誠意在盛,此刻也只能坐著等待事情結束。

……

“邊界的那些傢伙,說難也難,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

“老頭你這話到底是難還是不難。”

“難與不難,還不是要你自己去過才能知道嗎!”

“邊界那麼危險,誰會去啊,反正我是不去!”

“我給你留了東西,到時候還是去看看好,沒見過風沙,算不上男兒。”

“到時候再說吧,指不定哪天我也想弄個名將玩玩了。”

……

手中捏著虎符,左天問心中的思緒飛快的轉動,難怪當初三皇子說送自己的六十萬的軍馬如此的利落,合著是拿糟老頭子的東西來做順水人情。

“等著吧,菜已經備好了,就等著那些貴客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