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勒人,党項人,他們竟然攪在了一起!”

左天問的營帳,一眾人等都匯聚了過來,左天問和那名寄生者的打鬥並沒有任何的遮掩,不過等大家聽到動靜反應過來的時候,左天問手中的鴻銘已經插進了地上的頭顱裡。

不同於其他幾人的思索,左天問沒有在意地上的屍首,而是滿腦子回憶著剛才那傢伙說的話。

党項人為什麼會和鐵勒人混跡在一起,這其中肯定是有這些寄生者的因素存在,邊界六十萬大軍支撐不住一年,八成也跟他們有這關係。

更重要的是,左益的死,現在總算是弄清楚了!

“明日開拔,務必用最快的時間趕到邊界。”

……

左益的死是來自於寄生者,這是左天問沒有想到過的,寄生者有著什麼樣的能力,左天問並不清楚,不過想來也不會有過於誇張,不然他們也不會潛伏在党項人和鐵勒人之中。

隊伍行進的速度不斷加快,練兵已經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狀況在這路上練兵也沒有意思。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要練兵,就應該在邊界,那無盡的戰場之中用人命堆出來!

六十萬的軍隊,加上自己帶來的六萬多人,將近七十萬計程車兵,無論放在那裡,都是一股堪稱可怖的力量。

坐在馬上,左天問的懷裡揣著的是三皇子和張首輔的書信,有了它,邊界六十萬的軍馬將會聽從自己的號令。

摸索著手中被砸變形的等離子跳躍器,這東西只有寄生者那些人會用,在左七和左三的偷襲下死了三個,不過按照他們那些人的個性,肯定也與自己遇到的那人一樣,是個替死鬼。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產物,不同於道術的神奇力量,這些都是天宮賦予他們的東西,不過七十萬的大軍,左天問不相信,還有什麼力量能夠在這樣的逃脫。

就算有,他也絕對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將軍,明日就能夠趕到邊界的城池之下了。”

後面帶兵的姜銅快馬趕了上來,在左天問的身旁說了一聲。

“讓斥候帶著文牒趕去,先過關再說。”

對著姜銅吩咐了一聲,左天問將手上的等離子跳躍器扔到了對方手中,快馬向前。

邊界之前玉門關,過了關就不再是朝廷的管轄範圍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說的就是這關外。

六十萬的大軍全都駐紮在玉門關外,用血肉和人命鑄成了無人可進的關卡,想來這裡,除非提前通了氣,不然任何的隊伍都會被當成敵軍剿滅。

這也同樣是傅天仇有膽子不接宮裡那位召回聖旨的底氣所在。

與斥候一同離去的還有三皇子的那封書信,六十萬的大軍,哪怕傅天仇想送個自己,自己能不能受得住都是一個問題。

關外的將領,沒一個是安生的主,想讓他們乖乖聽自己的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日頭高照,厚重的城牆上滿是斑駁的砸坑,掉落的縫隙中用黏土和磚塊補全。

雖然這樣的修補十分簡陋,可是在這裡要的從來都不是美觀,只要管用夠快就可以了。

斥候昨天提前將通關文牒和旨意全都送到了守城將領的臺子上,今日出關沒有什麼阻礙,見到隊伍靠近,兩邊人互相印證之後便開門放人了。

走過巨大的玉門關,塵土飛揚,黃沙遍地。

風沙剮蹭著臉頰,磨得生疼,門外的景象堪稱浩瀚,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這番孤寂的景象讓左天問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