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的匾額上面鑲嵌的字,不只是用金光閃閃能形容了。

她離得遠遠的,看了這麼一眼,就感覺到了,這應該是純金的。

葉芷詢問了一句:“那匾額?”

“是純金的,一共用了三斤黃金。”齊公子笑了起來。

葉芷忍不住的道:“人人都說京都繁華,不曾想竟然還有用金子做的匾額的事情。”

“這酒樓,是咱們齊家的產業。”齊公子忽然間說了一句。

葉芷聽到這,心中微微的詫異了一下,怪不得剛剛齊公子連著人家的匾額用了多少黃金都能說出來呢。

原來這是齊家的產業。

不過……

葉芷對於齊公子口中的這一句咱們可不是很認同的。

就算是原主葉芷,那也不是齊家人。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是原主的親孃曾經是齊家的人,那她這個嫁出去的女兒生的女兒,和齊家也沾不上邊。

“要不要過去坐坐?”齊公子笑了起來。

葉芷搖搖頭。

她剛剛也只是有一些驚歎罷了,但是她又不是那種見到點好東西就走不動路,咋咋呼呼的小女孩。

不管這東海樓到底如何,在她的眼中,就和她在前世的時候,曾經看到皇宮時候的感覺一樣。

而且往大了說。

這東海樓是氣派,但是她在現代的時候,見到的各種酒店,比這個氣派的可是多了去了。

齊公子見葉芷一點反應都沒有,眉眼之中帶起了一絲失望之色。

若葉芷是那種容易這些東西迷了眼睛的女子,有些事情或許就容易多了。

可葉芷分明就不是這樣的女人。

想到這,齊公子的心中在失望之餘,就又有了一些別樣的感覺。

這樣的女人,才是值得他欣賞的。

兩個人這一路走過去,開始的時候,葉芷到是瞧的頗為新鮮,可是看多了,發現這地方也就是這樣。

“倦了沒有?若是倦了,我帶你去酒樓坐會兒。”齊公子笑著道。

葉芷挑眉:“去那東海樓嗎?”

齊公子無奈的道:“知道你不喜歡那麼俗氣的地方,帶你去別的地方。”

齊公子頓了一下給葉芷解釋了一句:“其實常去東海樓的,都是一些有錢的老頭子,他們喜歡這酒樓的名頭,覺得有福如東海的意思,這些人年歲大了,就是喜歡這些奢華的東西……我自己,也不是很喜歡東海樓這樣的地方。”

葉芷不明白齊公子為什麼要這樣說。

她不想去東海樓讓齊公子看出來並不奇怪。

因為她雖然沒明著說,但是表情和語氣,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但是齊公子卻仿若故意要表現的和她觀點一致。

說起自家的東海樓,是滿嘴的不喜歡。

葉芷可不會覺得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能吸引齊公子,讓齊公子用這樣的手段來討好自己。

那齊公子什麼要這樣?

按理說,如果按照齊公子說的,她不過就是齊公子姑母的女兒,齊公子為了完成姑母的遺願才把自己找回來。

那齊公子也沒有必要這樣不著痕跡的討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