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聽到葉芷這一番說辭,有些默然了。

他還真不是爭論不過葉芷,這個時候只能任由葉芷扯著自己的袖子,不然豈不是眾生不平等了?

葉芷見穆安默許了自己扯住他袖子的行為,臉上就帶起了一絲燦爛的笑容:“這就對了嘛,我知道小師傅你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對佛法的領悟卻非常人能及,這個時候更是心念堅定,不會因為我是女人,就故意迴避開的!”

穆安注目著,好一會兒開口說道:“你的腿不疼了?”

“哎呀,疼,疼疼疼,誰說不疼了……”葉芷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腳踝,慘叫了兩聲。

葉芷有幾分心虛,她這個時候覺得自己的演技有點假了,畢竟之前的時候……她一直顧著說話了,都忘記喊疼了。

也不知道是穆安不願意和葉芷計較,還是穆安涉世不深太過單純,總之,穆安只是語氣平緩的說道:“我扶著你回去。”

“疼,你讓我坐在這緩緩!”葉芷笑著說道。

好在這個時候才剛剛黑天,地雖然冷,可是這石磚卻是被陽光照的溫熱,此時葉芷坐在上面,還真是感覺不到涼,反而覺得很舒服。

“小僧……能做些什麼?”穆安皺著眉毛看著葉芷,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做不了什麼,那他就先走了。

可是葉芷卻是扯著穆安不撒手:“你就在這陪陪我,你千萬別把我一個弱女子留在這,不然我會害怕,我這一害怕,我就會哭爹喊娘,若是擾了桑晨寺的安靜可就不好了。”

穆安沒了法子,總不能真的讓葉芷在這大喊大叫的,就開口說道:“你鬆開手,我在這陪著你便是了。”

“你這個時候不自稱小僧了?蓮安小師父,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如實回答。”葉芷這個時候並沒鬆手,反而得寸進尺的問上了問題。

穆安此時就在葉芷的旁邊盤膝坐下,然後道:“你問吧。”

葉芷笑眯眯的看著穆安那頭墨緞一樣的頭髮,開口說道:“不是說剃度出家麼?你這頭髮……為什麼還在?”

穆安的目光微微一凝,然後開口說道:“這和施主有何干系?”

“我說蓮安小師傅,你莫不是隻是一個俗家弟子,根本就沒真正的出家吧?”葉芷追問著。

穆安好一會兒才說道:“施主,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逾越了。”

葉芷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就知道穆安出家這件事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這要是真的出家當了主持,怎麼可能還有頭髮?好吧,就算是會有,那也是鳳毛麟角的。

像是穆安這樣的,那十有**,就是在這當了個俗家弟子,根本沒算真正的佛門弟子。

只是這桑晨寺裡面也沒旁人了,穆安就順理成章的成了這的主持……

現在看穆安這樣的表現,到是給她猜對了。

葉芷看了看穆安問道:“你一個人住在這,真的不會覺得寂寞麼?難道你就不想下山看看麼?”

“我覺得這很好,施主,你莫要遊說我了。”穆安的語氣雖然不重,但是態度還是很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