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好冷啊。”

涼風掃過,凍得毛小夕直哆嗦。

吸取剛才的教訓,他決定繞開瀑布,先從旁邊的崖壁上去,再順著水流拐進石碗。

拿定主意,毛小夕行動起來,得意洋洋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不出所料,旁邊的崖壁果然好上。

而瀑布彷彿有靈性般,察覺到毛小夕作弊,頓時加大了水流量!

山崖頂上,雄渾的水團徑直撲下,全然衝擊在毛小夕身上。

毛小夕死死勾住石壁,頂著激流艱難往上蹬,而這時候,該死的頭髮隨著水流舞動,遮住他的視線。

沒了視野,毛小夕寸步難爬,但好在,憑著超強記憶,他知道每個石缺的位置。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毛小夕感覺到超過石碗的高度,當即咬緊牙關,停了下來。

接下來,只要等到水流的衝擊方向略微變動,就可趁機跳向石碗。

很快瀑布方向發生變化,毛小夕抓住機會躍出。

撲通。

他成功摔入石碗,屁股朝著石壁,疼得他嗷嗷直叫。

雖然成功進去石碗,但他卻後悔了,石碗上的衝擊力。

竟更為強烈!

那強勁的衝擊力,雖說是來源於液態,但那拍打在身上的壓力,可絲毫不比固態差。

毛小夕感覺面板快要被衝脫,那滋味真不好受。

原來,看似一個簡單的瀑布,“打”起人來絲毫不留情。

水的衝擊波不知為何越來越強烈。

“啊槽!”

毛小夕痛喊,這可比被刀片切割痛苦多了。

他頂著瀑布,抖身站起,提了提松下的短褲。遠遠望去,山崖背景下,他像拼命地扛起一條延續至天的瀑布。

孤鶩看到,忍不住驚歎:“天碗接人承天河,山崖不問山河圖。”

毛小夕被衝得頭皮發麻,肌肉禁索,在這麼下去,內分泌都要失調。

在瀑布的集中沖刷下,毛小夕被按在碗裡動彈不得。浸泡在碗中,衝擊與劇痛內外聯動,戲弄弱小的他。

是執著的信念助他抵禦這些痛徹。

毛小夕想要站起卻力不從心,漸漸的,他意識有些模糊,腦海不斷閃過悲傷、憤怒的畫面。

“這不是我的極限。”毛小夕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