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樹林內,幾道身影如流光般極速穿梭。

“孤鶩,你跑不掉的。”

一團黑影提升速度,轉眼間就越過前方的身影,同時發動攻擊,將原本趕在最前方的老人攔截了下來。

尾隨的身影也因此趕到,將老人圍住。

老人正是孤鶩,手上還勾著昏迷的凌曉夕,如果不是帶著人,他也許可以輕鬆逃過幾人的追殺。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孤鶩神色卻沒有半點憂慮,反而看上去更為莊嚴。

但是,莊嚴的背後,藏著壓抑許久的怒火。

雨水不斷從臉上滑落下來,雷光閃過,那深邃的眼睛泛起久違的光亮。

幾人的目光對視一眼後,互相點頭,下一刻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了絢麗的光彩。

一人彷彿變成了一頭兇獸,其餘人身後也是懸浮著幾輪不同轉向的光環。

驟然間,整個森林都為之震動。

“上!”

獸體之人下令,一瞬間,五道光線齊齊射向孤鶩兩人。

轟!

隨著一聲巨響,圍殺孤鶩的五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而下一刻,孤鶩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領頭人的身後。

“啊!”

森林間傳來慘叫,夜間捕食的鷹鳥被嚇的紛紛飛逃。

“界……魂……”

黑衣人滿目驚恐,緩緩倒在了孤鶩面前。

而孤鶩卻緩緩抬頭,看向一早就在樹上觀戰黑影。

那黑影彷彿對他露出笑容。

“孤鶩。”

“別來無恙。”

遠處,一對犀利的眼睛也悄然睜開。

翌日。

凌山深處。

晨露躺在植被上,映著陽光給予的新生。林子深處藏著個簡陋的木屋,透過窗戶,可清楚看到凌曉夕昏在床上,打著寒顫。

“村長,妹妹,大家!不要――不要啊!”

噩夢裡,村民一個接一個在他面前被屠殺殆盡,躲在一旁的他,無能為力,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這種痛苦,恐怕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

殘忍的畫面,令他萬般難受,絕望、恐懼、無助、壓迫感爆棚,心如刀絞他,在現實世界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