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樹影搖曳。

光斑不規則地散落了一地。

蘇沐撐著一根從自家雜物間裡翻出來的柺杖,走在小區的鵝軟石小道上。

女生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生理期,姨媽巾這種私密的東西她也只能自己下樓買嘍。

蘇揚送完汐汐去幼兒園,就到公司上班了。

家裡就剩下蘇沐一個人。

原本她是不太想起來的,半夜腳踝腫脹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呢,只是粗略的塗了塗跌打油。

不過貌似效果不太好,還是很疼。

蘇沐懷疑這個跌打油過期了,她塗抹的時候感覺味道怪怪的。

蘇揚買的這個東西有好幾年了,也完全看不到生產日期,她覺得這極有可能是三無產品,然而並沒有證據。

就光光是下電梯,走幾步都覺得很疼。

剛才在電梯裡看到自己的樣子,眼睛微紅,就跟被人欺負了一樣,蘇沐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弱了。

以前覺得鵝軟石小道可以按摩腳部的穴道,有利於身體健康。

但是現在蘇沐腳還受著傷呢,這簡直是在傷口上撒鹽。

麻了,疼死本姑娘了。

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社群超市了。

蘇沐要緊了牙關,撐著柺杖一步一步地走著,動作慢得猶如一隻蝸牛。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瘸了呢。

現在這個點上班的上班,在家帶娃的寶媽帶娃,清巖小區裡沒多少人。

她倒是不用擔心被太多人圍觀。

鵝軟石小道的盡頭一直延伸到了社群超市門口。

蘇沐動作一頓,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這門怎麼是關著的。

她心中忽然由生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大門的下方用鎖鏈鎖著,隱約還能瞧見裡面的電視機螢幕在播放著電視劇。

麻了,人呢?

這不是玩我呢?

蘇沐有種瞬間跌落谷底的感覺,向著旁邊的快遞驛站的店員打聽了一下,原來超市老闆的妻子好像出車禍了,他就直接把店門一關走了。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她覺得都不敢這麼寫,這是一個人能寫出來的劇情。

蘇沐表示強烈地譴責,她最近也太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