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珊根本來不及阻止,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來之不易的金葉子就這麼飛走了。

自己的努力似乎都給別人做了嫁衣。

女人的面色驟然難看至極,彷彿死了爹媽那般扭曲,甚至氣到差點說胡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虎易,你們在耍什麼花招?”

虎易淡淡地撇了對方一眼,冷峻駭人的目光讓靈珊不自覺倒退了一步。

天坑的中央。

蘇沐身旁圍繞著九片散發光芒的金葉子,身體內彷彿有什麼被牽引了那般,另外三片早就融入體內的金葉子自指尖浮現。

十二片整整齊齊地懸浮在空中,慢慢地圍繞著少女旋轉起來,彷彿在舉行什麼神秘的儀式。

她忽然感覺胸口心臟的位置有什麼在顫抖,好像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掙脫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沐也很詫異,她忍不住將目光移向了虎易。

男人緩緩地朝著少女踏步伐而來,在距離兩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就那麼安靜而溫柔地望著蘇沐,一絲目光都沒分給旁人。

靈珊被兩人無視的舉動氣了個半死,她伸出手在地面上打出一道黑氣,想要快刀斬亂麻先殺死虎易。

可惜男人身手極佳,輕輕閃身就能夠躲開。

虎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片薄薄的石片,他眉頭也沒有皺,對著手心用力地劃了一道,金色的鮮血自掌心流淌而下。

金色的鮮血浸染了地面,無形當中似乎有陣法被喚醒了。

以蘇沐腳下為中心,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強風,它卷攜著塵土和沙子遮蓋了眾人的視線。

地面驟然現顯出一條條金色的線,彼此交錯縱橫,整體就像是某種流動的圖案,準確來說這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陣法。

所有人都被困在當中了。

靈珊原本氣得怒紅的面色一瞬間轉變成了慘白,豆大的汗珠自額間冒出,眼神微微失神,像是聯想到了某個可怕的東西。

“不可能,這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她喃喃自語著,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癲狂當中,周身危險的氣息不斷攀升。

跟著一起進來的蛇族獸人感覺到女人的低氣壓,面色瞬間一白,只能硬生生忍著難受,閉口不言。

這東西名叫獻祭修復陣法。

靈珊的家裡人不簡單,她自小耳濡目染,關於陣法這種東西都有一些基礎的認識。

但真正見識這陣法的厲害還是在千年以前,她被那個人用來當作養料,也是因此實力大減。

要不是僥倖逃脫,這世上早就沒有自己這個人了。

正因為經歷過,所以靈珊才更加知道這個陣法的恐怖。

一旦入陣,就再難以逃脫了。

靈珊不想要放棄,她這千年以來苦苦的支援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想要活下去嘛。

要不是當初她的族人們招惹了那麼恐怖的存在,蛇心不足吞象。

否則,也不會落得現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地步。

靈珊覺得野心是好事,只不過有些時候,能力匹配不了野心,那就是一種愚蠢了。

要是他們下手再狠一點,那裡至於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虎易,你確定要魚死網破嗎?留在這個陣法裡的人一個也活不下來,我勸你最好趕快解開這個陣法。”靈珊勉強保持著鎮定,額間冒出的汗水卻洩露出她不平靜的內心。

獻祭修復陣法,依靠汲取入陣之人身上的能量以此來達到修復某樣寶物的能力,除了在陣法中心的人掌控陣眼的可以不受傷害,其餘的人一律都會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