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不知道樓燁要帶她去哪裡,這具身體一直靠著營養液來維持基本生命,連續幾天都沒有吃飯,自然十分虛弱。

因此,一路上她說被樓燁抱著的。

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十分好聞,讓蘇沐不自覺有些沉醉,像是攝入迷藥那般,不知不覺就靠在對方溫暖的胸膛裡睡著了。

一覺好眠。

蘇沐睜眼是在一間單調的冷色系房間,四周的佈局和設施都極為簡約,每一樣每一處都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鼻子忍不住嗅了嗅白色的被子,上面隱約沾染著一絲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

她面色微微一紅,拍了拍自己的臉,驅散心間旖旎的念頭,亂想什麼呢。

蘇沐起身下床,直接推門而出。

陽光灑落在淺藍色的沙發上,那人如玉般的面容像是渡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極為耀眼,他手裡正那這一本書,神情極為認真。

“咳咳,樓燁,這裡是?”

樓燁像是才注意到,他合上了手裡的書籍,眉梢調了調,當中流動著一種莫名的情緒。

陽光將那雙眼睛染上了一絲金色,蘇沐幾乎差點以為是那個人又出現了,愣神了許久,甚至連樓燁的說話聲也沒有聽見。

“你在透過我看誰?”

男人這話像是石頭落入水中,掀起巨大的水花。

樓燁這也太敏銳了吧,心裡是這樣想的,不過蘇沐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當她不要命啦?

一句俗話說得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好看。”

蘇沐打了一個馬虎眼,哈哈地就這麼過去了。

“那就好好站在那裡看個夠。”

樓燁竟然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猶如流動的陰雲,隱隱散發著一絲危險。

一個小時以後。

蘇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彎著身子,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怎麼回事,原主也太弱雞了吧,就這麼站一個小時,身體就受不了。

樓燁這個死變態,是不是沒事找事,就那麼一動不動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站了一個小時。

簡直喪心病狂,喪盡天良。

就找個人問問,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

“哼。”

蘇沐撐不住直接癱坐在地上,反正她不管,太累了,身體站不住。

……

差不多在這裡居住了一個星期,樓燁每天都會在家陪著她,說是陪伴,實際上更像是一種變相的囚禁。

她只能呆在屋子裡,不能外出,吃飯什麼都都會有人專門的送來,也能正常地使用手機聯網。

蘇沐這人挺宅的,只要家裡屯了糧食,她可以一個月不出門。

樓燁每天早上都會出門一直到傍晚才回來,她估計是去研究所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