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笨了。”風鶴言低低地來了一句,金色的眸子輕輕掃過少女手心裡握著的東西,不動聲色般收回了目光。

蘇沐這一次可是輕而易舉地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就是赤裸裸的鄙視。

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她知道這男人的實力肯定很高,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先用小本本記下來。

為了避免被風鶴言讀到內心的想法,蘇沐只好委屈一下蘇揚了。

心裡不斷地默唸著自己對某人的‘友愛’。

她清了清嗓子,視線繞了一週,眉頭輕蹙著,隨即又舒展開來。

“你問感覺,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倒是想要問你,是你帶我來這裡的嗎?”

風鶴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轉瞬又恢復成無波無瀾的模樣,雖然僅僅只是一瞬,但依然被眼尖的蘇沐發現了。

男人沒有說話,她也不開口,只是這麼靜靜地直視著他,固執地想要詢問一個答案。

“不是,是你自己帶你來這裡地。”

“我不明白,什麼叫我自己帶我來這裡,你到底在說什麼?”蘇沐真的很想拉著對方,把所有的一切都問明白,可理智告訴她自己應該保持冷靜。

“你以後就會明白了。”風鶴言伸出手,微涼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少女的臉頰,眼底無波無瀾,一舉一動都顯得漫不經心,彷彿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放在心上。

對方指尖上傳遞而來的冰涼,讓蘇沐忍不住退後了一步,偏偏對方卻步步逼近,她差點被一塊石頭給絆倒。

無路可退了。

她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隨即睜開,眼底已然恢復了冷靜:“那你能告訴我什麼呢?你知道蘇揚在哪嗎?我哥還好嗎?”

頭頂傳來男人的輕笑,像是一陣微風輕撫過心臟,癢癢的。

“這麼多問題,你要我先回答哪一個?”風鶴言上前一步,顯然是不打算放過蘇沐。

周遭的空氣好似染上對方的氣息,蘇沐有些迷迷糊糊的,過了幾秒似乎反應到了什麼,她心裡罵了一聲,這男人居然對我使用美男計。

她是這種會上當的人嗎?不可能。

或許是因為過於緊張的緣故,蘇沐並沒有發覺,她掌心握著的孤寡蛙吊墜忽然亮了一瞬,就像是突然被人掐滅一樣。

“放心吧,人還活著。”

風鶴言話音剛落,那張俊朗的臉忽然靠了過來,金色的眼眸盛滿了溫柔,殷紅的唇幾乎貼近。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沐的臉頰,她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臉,連呼吸好似也變得很艱難了。

一道綠色瑩光自掌心散溢而出將少女淹沒,隨即原地再也不見蹤跡。

風鶴言用手指輕輕摩挲過嘴唇,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一道透明的靈魂突兀地出現在廢墟上空。

“你這人不講武德,特麼的居然敢佔我妹便宜。”

蘇揚怒吼了一聲,在在原地對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半點都無法觸碰到風鶴言。

“她佔我便宜,先收個利息。”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風鶴言倒是一點都不生氣,淡定地瞥了蘇揚一眼:“少折騰一些,你的靈魂又虛弱了。”

蘇揚苦笑一聲,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因果早已冥冥之中註定。

“我知道,這是我欠她的。”

男人突然低落地來了一句,眼眸有些失神,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整個人瞧著格外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