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回憶著那大段的文字,好不容易才從角落疙瘩裡找到一些相關線索。

劇情裡貌似提過幾句一個叫宋振華的知青,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人家裡成分不好,祖輩上有地主背景,這不剛被下放到村裡還沒一個多月呢。

據說是害了一條人命,村裡人急急忙忙一個個認定是他乾的,開了一場動員大會,直接就吃了槍子。

死的這個不會就是原主吧。

若是如此,宋知青是真的倒黴呀!

兩人之間沒什麼交集,應該不會有深仇大恨,更別提對方要殺楊翠花了。

這個年代殺人可是大罪,吃幾回槍子都不為過。

蘇沐估計他恐怕是給人背了鍋,這麼看來原主的死似乎不是意外嘍。

鳳尾村就一條河。

夏季倒是會有人過去洗衣服什麼的。

冬日裡冷得很,路又有些遠,再說村裡人家家戶戶都打了水井根本用不著跑那麼遠洗衣服,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原主手上有些繭,一看就是經常幫家裡做些雜活,應該是個幹活麻溜的姑娘。

楊翠花怎麼突然就去河邊了,真是奇怪了。

可惜原主沒了記憶,不過蘇沐相信憑著她的能力遲早會恢復記憶的。

知青們都是被下放過來的,上面的人交代了他們都是犯過錯誤的,是來改造贖罪的。

因此村裡人都不是很看得起。

這回下放到鳳尾村的知青就四個人,三男一女。

男知青被按排住在土炕房裡,不過屋子十幾年沒人住了,已經破就得不成樣子,還得自己動手修繕,不然冷風呼呼往裡吹,大冬天保準得凍死。

女知青倒是好一些,借住在一戶寡婦家,啥都不缺,要麼自己做飯,要麼每月交點糧食或者幾塊錢當伙食費,有好處周寡婦自然是願意給人做飯的,左右不過是添一雙筷子罷了。

知青們可是來勞改的,要不是正值冬季,生產隊林大隊長怕凍死人,可沒有這麼好的住處,直接就被按排到牛棚裡了。

周曉菊瞧著女兒喝完藥,呆呆地端著碗,一直不說話,心中擔憂更甚,這孩子果然是被砸傻了。

“翠花呀,餓了沒,娘給你蒸個雞蛋羹好好補補。”

話音剛落,人就急匆匆走了。

蘇沐原本還想問問關於宋知青的事呢,現在只能作罷。

根據她所瞭解的歷史,如今差不多是七十年代剛出頭,這時候還是大集體經濟,生產隊組織著村裡人農作耕種,每日下地都是要計工分的。

周曉菊給蘇沐蒸了一個雞蛋羹,又拿了一個野菜窩窩,沒來得及收拾,灌了一碗米糠,就匆匆忙忙去上工了,畢竟地裡的活還沒幹呢。

滿工分計10個,一天差不多就三毛了!

不過現在正值冬季,天又冷,翠花娘是個女人,比不得男人們乾的活計重,最多也就拿七八個工分。

野菜窩窩十分剌嗓子,蘇沐啃著十分不習慣,不過就著雞蛋羹也倒是還算好。

畢竟這個年代雞蛋可不容易吃到。

這還是翠花娘心疼女兒特意拿出來的,平時她可一個都捨不得吃,全都攢著打算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