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拒絕的乾脆。

我撲過去,在他身上一通亂摸,“這狗是被人打了興奮劑,專門來對付你的,你身上一定有吸引狗的東西,就是剛才袁定做的手腳,笨蛋,放下椅子!”

這說法顯然大出他預料,一瞬間他有點猶豫,而我藉機把手胡亂伸進他的口袋,摸到一塊溼溼的東西。本能的揪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塊髒得不得了的布,也不知道從哪裡剪下來的,我的人鼻子都聞出異味來了,何況是狗。

汪汪汪——

此布一出,狗狗又變得躁狂起來,我連忙把這塊布丟出去,自己拉著林澤豐後退。布料較輕,扔不太遠,所以我清清楚楚看那幾只野狗瘋了一樣撲過去,巴掌大的一塊布,很快被撕成了布絲。

哇喔,這恨意,還真不一般。

“快摟著我。”我用力推他到一根大柱子邊,讓他背靠柱子,而我則靠在他胸前,“表現出英雄救美的樣子。”當然,我也裝得小鳥依人一點。

“幹什麼?”他很生硬的依言摟著我。

“切,別嘰嘰歪歪的,我已經很犧牲了。”我手下使暗勁,掐了他腰一把,不理會他疼得一縮,“時代和城園要整你,不可能只讓你在賓客面前丟臉就算了,一定有記者之類的小強躲藏在暗處。”我悄悄東張西望,果然看到一點閃光燈地光芒。

“的臉面,你是英雄救美,還是當怕狗大王?”我說。

“怕狗大王?”他哼一聲,有點怒。

“別裝了,我知道你怕狗。不過你這人太強硬,不允許自己怕什麼東西,越是怕越是逼自己面對。其實人都有怕的東西啊,你幹嘛對自己要求那麼嚴格啊。”

他沒說話。大概也看到了閃光燈,所以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髮,自動自發的演起戲來。

“我得求你個事。”我趁機說。

“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主動幫我,還考慮到公司。”

“也是對你有好處的。”我遲疑了一秒,“保安就快來了,求你讓他們別殺死這些狗。”

“不行!”他說得乾脆又殘忍。

我抓緊他的襯衣,“你放過它們吧,不是它們要闖進來地。這裡是十樓呀,明顯是袁定和小野伸二搞的怪,說不定還有袁愛。”藉機攻擊一下美女,“你叫人把它們弄暈。然後檢疫、打針、洗澡、餵飯,再然後送給某些偏遠的工廠或者什麼地方去做狗肉環保型保安。這不僅是行善,也是維護公司及你本人的光輝形象。我知道你恨狗,可現在公關危機,你必須照我的做。”

“我沒看出哪點必須。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我覺得他下巴的肌肉不那麼緊繃了。看來情緒在軟化。

我連忙要趁熱打鐵。但沒想到這時候保安已經衝進來了,一個個拿著棍棒,看來很可怕。其實保護客人是他們的工作。這些野狗也是自己跑進來的,被打死也無怨,要怨也要怨袁定那群人,可是它們就在我面前,我能眼睜睜看它們死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