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是他這番心意來得突然且奇怪呀。”月月說出了我心中的不安。

“就是說呢!”欣喜,被寵愛的感覺、加之虛榮心極度滿足後,我有點無措,“貝貝覺得他之前一定暗戀過我,可我想了一夜,真的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你們看看我這模樣,也不是那種讓人不忍逼視,或者迷惑少男的絕世容光呀。”

“很多事與容貌無關的。”UU道,“你別急,先慢慢觀察這個豆男一陣子再說。”

“我喜歡林澤秀。”我倔頭強腦的說。

“那就更應該和豆男交往。”月月道,“對男人不能太好,否則他們就不在意你,你不冷不熱的,他們反而會倒貼著來求你。而且現在有豆男條件這麼好的男人追,對其他男人更是一個刺激。現在的關鍵是,這些東西你要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等他從外地回來還給他唄。別的不說,這些首飾值好幾十萬。”我指了指那個昂貴的玉鐲,那是昨天我在櫃檯邊咋舌了半天的,貴得要死,當時他一聲沒吭,沒想到今天就送給我。不過我這麼粗手粗腳的,說不定不到兩天就打碎,“我從不收男人的貴重禮物,當然以後我嫁人後,我老公的錢除外。”

幸好我昨天沒去看汽車,不然他沒準真會送我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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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和UU走後,我一個上午都在忙活著把禮物重新放進盒子中,包裝成原樣,累得滿頭大汗,不過心裡卻美滋滋的,被人這樣嬌寵、甚至是放縱著,感覺真是好,就連我娘也沒對我這麼千依百順過。

可惜我沒要豆男的電話,不然現在就向他道謝,順便婉拒這麼多且貴重的禮物。

之後我約了月月和UU晚上九點到黑屋夜總會去玩,門口碰面,她們倆欣然答應。

自從上回贏了這張年卡,我還沒帶人去玩過,最近心情又亂又熱,還是散散心的好。再說UU看到豆男送的禮物,對她老公極其不滿,非常願意今天晚上放棄家庭,重回到被男人追捧和熱愛的好時光。

至於診所,我本來每天晚上看診的,但最近總是請假,好在沒什麼重症患寵,小珊一個人也可以應付得來,只是我心中對動物寶寶們總感覺有點歉疚,要不是為了接近我的秀秀,真想辭了CES的工作。

上天給我這個異能,一定是要我保護動物的,我不能放棄這個責任。

把所有事都做好,我才驚覺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幸好有豆男送來的小點心配著頂級綠茶,高雅的清香和平凡的甜美混雜在一起,居然口感很好。

這像是我和林澤秀之間的情形嗎?我們如果在一起,會有這樣的感覺嗎?和豆男呢?

我胡思亂想到下班時分,就穿著我那身加起來才幾百塊的衣服,混在一群滿身名牌的精英之間,大搖大擺的走出公司,手中提著那袋珍貴的首飾。這袋東西是不能丟的,因為我陪不起。

但話說買首飾以“袋”為計量單位,確實感覺比較冒泡呀,再加上諸多羨慕又妒忌的眼神,走起路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瞪起人來也有勁了。

而豆男這番胡鬧,不僅感動人,還大大的在公司為我爭得了臉面,虛榮心很是滿足。昨天我曾經立志做回自己,不要待在這時尚圈裡做無心虛偽的傀儡,今天不僅做到了,還意外的收穫了自信。

曾經有人說過,一個男人的能力如何,要看他的對手。如今我於湖新說,一個女人的地位如何,要看追她的男人。其實我本來不太在意這個,但在這個勢利的地方,因豆男的行為而得到了地位的提升的我,感覺很是揚眉吐氣。

走到公司門口,跟保安打了個招呼,帶著貝貝進公司,讓他當免費苦力,把禮物一件件背出來。本以為貝貝會怕累怕苦、嘰嘰歪歪,我甚至準備好了武力威脅,可他居然很興奮,只是在打聽到禮物的品種時有點失望,問我逛商場時為什麼不注意數碼產品、膝上型電腦、或者直接逛汽車行。

“別囉嗦了,待會幫我搬上樓,不行的話叫老白來幫忙。”我不耐煩他數落我,“再說這東西是要還給豆男的,我們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怎麼能收人家東西,你跟著興奮個什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