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小新都在獸醫店裡待著,無事的時候和小動物溝通溝通,說說她的心裡話。不過心裡還是有些氣憤與無奈,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在青春時期的小女孩一樣鬱鬱寡歡。哎!感情害人!

傍晚的時候兔媽打來電話叫她穿著昨天的晚禮服等她,真不知道兔媽搞什麼東東,感覺到了什麼又抓不住。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藍色的連衣裙長群,將她的鎖骨與肩部露了出來。別人都說女人的鎖骨很關鍵,它也是襯托標榜漂亮女人的決選之一。穿著林澤豐以前送的水晶鞋。只是她的長髮披在肩上有些不相襯,看來得去做個髮型。

兔媽打來電話,她隨著也出去。

兔媽靠在車邊打量著她,直直點頭:“嗯,不錯,不錯。我們去做個髮型,保證年輕十歲。”

小新疑惑的問道:“昨天沒有問你,我們到底是參加誰的聚會啊?”

兔媽笑著看著她,“我不會賣你的,走吧。”

兔媽越是神秘小新越是好奇,不過兔媽的嘴很緊,她也少了追問的興致便上了車。

她們找到了最有名的髮型師為小新做了一個與她服裝相配的髮型,如兔媽所說眼前的小新的確年輕漂亮了許多,混著成熟中的韻味,讓她更加具有吸引力。

兔媽看著眼前的小新,笑得更加猖獗,看了看手錶,急著道:“好了,我們快走,時間快要不多了,去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的節目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目的地。

“怎麼在這裡?”小新站在黑店前疑惑的問道。

兔媽拽著她道:“走吧,今晚UU、月月都會來的。我們去找她們。”

小新更加覺得不對勁,偏著頭審視著得意洋洋的兔媽,不知道她又耍什麼花招。不過她想應該也沒有,或許確實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但肯定與她無關。小新放開了心走了進去。

黑屋今天有些不一樣,確切的說是很安靜,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掛在頂上的彩燈在舞池裡轉動著。舞臺中將燈光定在正中央,根本看不清後面的事物。

小新轉頭問:“人呢?怎麼一個也沒有?”

兔媽也反問道:“是啊!人呢?”可是她的眼睛一直眨個不停,很明顯有想笑的衝動。

小新有些煩了,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她們卻又來和她鬧這些,真是莫名其妙。“別鬧了!快告訴我有什麼事情發生?”

“哎喲!”兔媽捂著肚子叫道,“我想上廁所,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說完急著向後門跑去,臨走前還不忘給小新眨了眨眼。

真不明白她在做什麼,一個個人都像躲著她一樣。小新憤憤不平的走近舞臺,沒有人的時候這裡就像是另一個世界,一個人的世界。

突然,掛在頂上的彩燈突然熄滅,只留下舞臺中央一個注目燈。小新詫異的看著和前方,彷彿知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在她的身上一樣。她將全部的目光投放到舞臺中央,心慌亂的有些想逃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音樂緩緩想起,一個聲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了出來。

“無求甚麼無尋甚麼

突破天地但求夜深

奔波以後能望見你

你可否知道麼

平凡亦可平淡亦可

自有天地但求日出

清早到後能望見你

那已經很好過

當身邊的一切如風是你讓我找到根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