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哥哥,你好厲害啊!”

在完全掌握了自身實力後。

狐翠兒雙目泛光,看向天魔灰的眼神已是溢彩連連。

一句灰哥哥將林洋雞皮疙瘩都聽起立了。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

給一個女人五百塊,讓她跟你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她說你不是人。

給他五千,她說,你不要把她當人。

給她五萬,她說,不管你們幾個人。

看現在這種情況。

狐翠兒已經完全徹底淪陷了。

便是天魔灰帶上三倆個天魔佔了她身子。

恐怕她也不在意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

形象粗俗了一點。

但是不可否認,狐翠兒為了舔弄灰,現在依然可以去做任何事。

而聽到狐翠兒的吹捧,天魔灰擺出一副這還用說的造型。

不過他沒有自鳴得意。

而是語重心長道。

“翠兒啊,你現在實力已經不比你們族長差了,想來未來狐族即便有動亂,也傷害不了你來。”

“這一切都是灰哥哥的功勞。”

狐翠兒美滋滋笑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能從你內心深處感受到一股不甘,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替你出氣。”

聽到這兒。

林洋已是不忍心再聽下去了。

倆人一哭一個號哥哥,一口一個號妹妹,他都快膩歪死了。

這個時候,他終於知道,天魔族為何會怕愛之光了。

那估計是被噁心反胃死的。

林洋沒再關注天魔灰這邊。

可他們的談話仍在繼續。

“好哥哥,這些都是族中一些腌臢之事,我不想講了汙你的耳。”

狐翠兒可憐兮兮道。

清純懵懂的眼神,再加上楚楚可憐得模樣,縱容天魔灰這個久經叢的老手,也有些抵抗不住。

“翠兒啊,可是哥哥想聽啊!”

天魔灰露出幾分頗感興趣的模樣。

“既然哥哥想聽,那我就說於哥哥聽吧。”

“這事還是怪那葉長風了,不過是一個小世界來的低等螻蟻,竟然敢勾引我們族長,讓他無心處理族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