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又在禁地和虛探討了三日。

其中不僅包括歷史,時空,地理,還有各種人物,以及修為。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

所知所見真的太廣太多。

若是詳聊。

便是深聊一萬年也不見到了能把話題聊完。

不過林洋想著自己還有要事要辦。

雙方交流,都是點到為止。

但便是如此。

倆人在論道的時候還是降下了無邊祥瑞。

紫氣東來三萬裡。

引發禁區族人大震動。

終於進入了他們最期待的環節。

一個個躲在一旁偷聽倆人的論道。

林洋二人也不在意。

在林洋心中,並沒有弊自掃臻的概念。

在虛眼中。

這些都是他的門徒,林洋都不介意,他自然也不介意。

只是來倆人修為太恐怖,聊的話題太高階。

一些人便是聽,也是聽不大懂的。

倒是有一些從隻言片語中領悟了了不得的真神通。

遺憾的是,論道太短,他們都還沒盡興。

不是林洋不想論道。

而是他真的要走了。

那股心中的不安越發越強烈。

就像洪荒之中會發生什麼驚天大事一般。

林洋不想在一個地方過多耽擱。

他需要把潛藏在洪荒中謀劃的人給揪出來。

然而,就在林洋準備開口辭行之際。

天空之中!

虛空蕩漾!

異變突起!

一聲嘆息,從虛空中傳來。

仿若沉睡萬古的神魔甦醒。

又仿若有人自萬古歲月前留下的嘆息。

這聲音,自禁地上空傳入。

籠罩四面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