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皖皖單手整理著衣服的褶皺,歪頭道,“走吧。”

顧皖皖出去的時候,蕭清還站在原地等她,看到她出來,對上她的目光,衝她笑得晃眼。

顧皖皖不知怎的就停下了腳步,張開雙手,蕭清會意的小跑過去,將顧皖皖抱了起來,帶離地面轉了兩圈,才小心的放回了地面。

顧皖皖蹲在地上賴著不肯起來,伸手道,“走不動了,抱——”

蕭清沒忍住捏了捏她的臉,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懷裡的顧皖皖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們先去旁邊休息吧。”

蕭清沒開口問她和秦知銘說了些什麼,顧皖皖也沒提,一切盡在不言之中,蕭清只是溫柔的笑著。

“嗯。”顧皖皖只回了一個濃厚的鼻音。

旁觀的眾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剛才不還是當面找前任的修羅場嗎,怎麼現在就如此風平浪靜了。

兩人還抱在一起秀恩愛,天秀哦!虐狗不償命,他們單身狗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別說,這一對在一起還挺賞心悅目的,高顏值的情侶走在路上都更吸晴一些,簡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等著秦知銘走了,導演難看的臉色緩了半天才緩過來,“大家都休息好了吧,接著上一幕的繼續拍!”

顧皖皖在那邊不老實的摸了摸蕭清的耳廓,撩得他整隻耳朵通紅,又不時伸手將冰涼的小手放在他的喉結處。

可能是她料定了現在在人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蕭清不敢親她,看著她鮮豔欲滴的嘴唇,眸裡的暗光閃了閃。

“乖,快去,你要是再這般撩撥我,我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你了。”蕭清喉結滾動,聲音低沉,“我也是個男人,經不起心愛的女人這麼撩撥。”

顧皖皖像一個做惡作劇被抓到的小可憐,嗖的一下從蕭清身上跳了下來,彈了彈身上的灰,“成年人了,怎麼還一點都開不起玩笑,不好玩。”

導演拍了拍手,強調道,“皖皖,江嶼言,待會再拍最後一次啊。不管什麼原因,你們倆都爭取一次過啊。吻戲這種東西,越拖越尷尬,一次效果不如一次。”

“好。”

“我儘量!”

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答案,前者肯定極了,後者忍著笑意。

江嶼言的經紀人徐堯十分貼心的將漱口水遞給了江嶼言,他拿著漱口水手足無措,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蕭清不知何時走到了導演身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話,“我覺得他們上一次拍得挺好的,如果這次再切個近鏡,放上電視螢幕的效果肯定好看。”

“哦?你對編導和剪輯方面還有研究?”導演微微偏頭,見到是蕭清,和藹可親的問。

“在國外的時候,進修過柏林大學導演和經濟學的碩士雙學位,所以對這些略有所知。”

導演驚訝的朝他看過去,蕭清知道導演不解的是什麼,主動開口解釋道,“鋼琴是我的興趣愛好,我沒有選擇鋼琴這個專業進行專修。”

“果然,優秀的人是與眾不同的,我們普通人的興趣愛好就只是興趣愛好,打發時間用的,在你那裡,卻是鋼琴行業裡的佼佼者。”導演說了一番特別有哲理的話,深有感慨。

“沒有,是皖皖說特別喜歡我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模樣,為了讓她看到我吧,所以我才走到了現在。”蕭清說起這件事來,臉上難得的露出了青澀的表情,眼睛亮亮的看向顧皖皖的方向。

導演摸了摸自己皮糙肉厚的臉皮,覺得眼前這人臉皮比他更厚,逮著一個機會就開始秀恩愛。

也怪他自己,給了蕭清秀恩愛的機會,看著蕭清微微仰頭,清晰的下顎線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少年感十足,側臉更是驚豔。

坦白說,蕭清的樣貌就是放在娛樂圈這種帥哥美女雲集的地方,也是很能打的。難得的是,他周身的氣質和模樣的稜角不是誰都能有的,即使在娛樂圈也屬於獨樹一幟。

畢竟少年感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有的人年紀並不算大,但往校服裡一套,違和感就出來了。而有的人即使奔三了,演高中生也依舊充滿代入感,絲毫沒有讓人出戏的感覺。

看著不遠處安靜坐著喝水的顧皖皖,又看了看視線始終停留在她身上,連一下都不捨得挪開的蕭清,心下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要不你去跟皖皖拍吻戲吧,反正切一個近鏡就好,觀眾認不出來究竟是誰的。你們是真情侶,拍攝的效果好。”導演摸了摸剛刮乾淨的胡茬,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好。